諸伏景光看不見,但從聲音中就能得知香克斯一定在笑,他本來還想試探著問問“那船長你的有沒有稍微消消氣”,結果就被扳著肩膀翻了回來。
他家船長手上的動作可沒給他一點兒緩沖的時間。
“嗚”
刺激來得太過迅速,諸伏景光一口疑問堵在嗓子里,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
香克斯按住他微微發抖的腰腹,手上還算柔和,話音卻平了下來“先前那些天,那群人都怎么碰過你”
不再是之前那種輕緩的語氣,而是更加冷靜、嚴厲的質詢。
審訊一樣。
諸伏景光被對方拿捏得一點兒辦法沒有“唔就拽胳膊,有時候會、會推后背,他們、我沒讓他們碰我太多哈、真的”
他覺得眼前的黑暗真的要了命,視覺喪失本就會帶來失控與恐懼,對于他這種心防高的人來說尤其嚴重,可偏偏蒙住他眼睛的人又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兩邊甫一中和,就只剩下了那種加倍的刺激。
他急促地喘息著,口中翻來覆去念著愛人的名字“船長香克斯”
香克斯被這綿啞的嗓音喊得口舌燥熱,他用空閑的手指抹掉諸伏景光鼻尖上的細汗,俯身一口咬住了泛著淡紅的頸側。
“嘶”諸伏景光被疼得抽了口氣,但也不加阻止,不過香克斯很快松了口,吐息時的熱氣撲在齒印上,又是一陣難言的癢。
“今度先生。”香克斯忽然說道。
諸伏景光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誰“啊”
“噗”香克斯沒忍住笑了,又很快收斂住“今度先生可能不知道,您當時跪在鳥籠里的樣子,實在是美不勝收。”
這怎么又開始了諸伏景光暗自好笑,結果不久后就笑不出來了。
紅發船長拿出一副無比正經的口吻,繼續說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今度先生居然會親自下場做這些,你知道當時臺下看你的眼神都是什么樣的嗎”
連“您”都不叫了啊看來是真的很在意了。
諸伏景光心虛地抿了抿嘴,又被那幾根手指磨得低吟出聲。
香克斯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低頭去吻他被領帶遮擋的眼睛“他們的眼神都太臟了,不過,我的也好不到哪兒去。”
“香克斯”諸伏景光大致能判斷出自家船長的位置,他嘴唇微張,略顯茫然地看向眼前那個方向“我想”
“叫得這么親熱”紅發船長卻直接打斷他,無聲地挑了挑唇
“原來今度先生連被我綁在床上這樣欺負都能接受嗎那我可千萬不能辜負了您的美意啊。”
這混蛋
諸伏景光臊得連身上都紅了,側了側臉,索性閉上嘴不吭聲。
“您看起來不太開心啊。”香克斯也不強求他的回應,自己繼續說了下去。語氣平靜,卻又像山雨欲來“那您知不知道,我在看到那個場面時的心情呢”
諸伏景光如今的感官感知被放大太多,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厲害,他知道自己要到極限了。
“對不,唔嗯呃”
香克斯嘆了口氣,嗓音低啞“自己的愛人以那種方式展露給眾人,即便知道那是故意安排的,我也會不高興的啊。所以”
他忽然停下了動作,正正好好卡在最關鍵的時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