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想起了自己被迫答應的條件,耳朵又開始發燙,趕忙道“就訓了我幾句,但也沒阻攔的意思,一切照常就好。”
“老板。”銀緹也算是閱人無數,此刻諸伏景光也沒怎么掩飾的情緒,自然被他覺察出了一絲不對“您和那位,關系其實不一般吧”
諸伏景光“”
見他沒否認,銀緹挑眉驚嘆“我天你這膽量牛啊,那位居然也能同意”
諸伏景光眼神空洞,心想你是不知道你家老板為了讓他同意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行了,別扯皮。”
他扯了條浴巾走向浴室,又變回了那個波瀾不驚的今度“我走后你聯系貝特朗,彼德曼一伙可以處理了,還有,把香克斯來了這件事也一并告訴他,如果他們問了什么告訴他別說太多。”
銀緹笑著頷首“明白。”
貝特朗決覺得自己今天有點不順。
或者是有億點不順。
因為那個活在傳聞中的紅發香克斯,看似熱情實則強硬地把他拖上了雷德佛斯號,然后,開起了宴會。
貝特朗
“別拘束”香克斯伸手勒過這位壯漢的脖子,笑得十分爽朗“景光和我說過你是他在這里最信任的人,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喝”
一大杯高度朗姆酒撂到了他面前,周圍是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四皇船員,不著痕跡地把他圍到了正中。
“”
這似乎不是一場能拒絕的宴會,話說景光那邊應該沒事吧
他沒想到紅發會突然出現在這,偏偏還趕上這么個節點,要是諸伏景光被發現就不好了,不過看這樣子似乎他們還沒發現
“景光不是出去辦事了嘛,我們也叫不來人,所以就拉著你來啦”拉基路一手酒瓶一手羊腿,吃得油光滿面“我們一直很想知道他過得怎么樣,結果他還總是報喜不報憂的。唉,他那么心軟一個人,我們就怕他被不懷好意的人給騙了。”
深知諸伏景光白切黑本質的一眾海賊“”
克萊曼抬了抬眼,心道你個濃眉大眼的胖子倒是會裝,然后毫無心理負擔地加入了這場坑蒙拐騙老實人的行動中。
這個叫貝特朗的雖然也是個聰明人,但他們有紅發海賊團這個身份加持,而這人對他們確實算不上特別防備。
都是真心為小貓眼好的人,肯定有共同話題,所以喝醉了之后說出點什么
也很正常對吧
銀緹第十次撥通貝特朗的電話,終于被接了起來。
“我去你在哪呢這么久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你好,我是本貝克曼,貝特朗先生在我們船上喝多了,方便來接一下他嗎”
“”嘶。
銀緹音量一下子低了好幾個檔“方便方便您把地址告訴我我這就過去。”
“3區12號船塢。”
掛斷電話,貝克曼走到香克斯身邊,這位無酒不歡的船長此刻眼中十分清醒,身旁倒是躺倒了一片醉鬼,貝特朗就是其中之一。
“能確定了”貝克曼問道。
“嗯。”
“這么看來,亞森斯那邊的傳來的情報就是真的,他們手倒是伸得夠長。”貝克曼冷笑一聲“真當我們沒人了”
香克斯站起身來,示意貝克曼和他一起走,兩人在空曠的船舷旁停下,香克斯才說“景光既然選擇了同他們合作,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不該干涉太多。”
副船長難得有些詫異“那你就不管了這次他去瑪麗喬亞明顯就和革命軍有關”
“別急嘛,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香克斯隨手一撐跳到船舷上坐下,看向貝克曼“他既然決定冒險,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那群人還不見得有糊弄過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