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前。
香克斯根據夏琪女士的情報在人類拍賣場后臺找到了雷利,眉目英挺的老人見到后輩很是高興,當即放棄了打劫自己未來買主的計劃,將身上的鎖鏈一摘便和香克斯十分輕易地離開了拍賣場。
“諸伏景光那孩子我見過了,很沉穩的一個年輕人,做起事來挺像你那個副船長的。”雷利并不吝嗇對諸伏景光的夸獎,畢竟小貓眼真的很討長輩喜歡。
香克斯笑著點點頭“貝克曼帶了他不少,像也正常。”
雷利側頭看向他,問道“你的草帽,給出去了”
“啊,對啊。”香克斯想起東海的那名小少年,很痛快地和雷利講了路飛的事,末了哈哈大笑“我可是非常期待他長大之后的樣子啊一定也能將這片大海掀起波濤吧。”
雷利默默聽著,許久都沒說話,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
“雷利先生,路飛可是個很有趣的人,將來他一定也會來到這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老人家笑嘆著“能讓你這么評價的人,我確實想要見見。哦,這個方向一直往前就是景光的流火了,里面的酒很不錯,不過他一直很忙,也不知道在不在。”
“我有他生命卡。”香克斯從懷里摸出一張潔白的方形紙片,卻見紙片一直在往他們身后的方向挪。
雷利正巧也要幫夏琪捎個話,就說“一起去找他吧,反正也沒事。”
“好。”
起初兩個人沒在意,順著生命卡挪動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卻發現生命卡的方向在靠近拍賣場時越來越偏,不論怎么走都會指向這個圓頂的巨型建筑。
雷利笑笑“這是又走回來了。”
“無所謂,進去看看吧。”
為了避免引起多余的注意,兩個人都把氣息隱藏的很好,然后他們就看到了剛巧被推上臺的鳥籠。
不幸的是,這兩人眼力極好。
“”
雷利輕咳一聲“夏琪讓我早點回去,先走了。”
香克斯冷冷地盯著臺上,從善如流“您隨意,正好我過會兒有事要辦。”
雷利有些同情地看了看臺上尚未有所察覺的人。
唉,這孩子是不是運氣不太好啊
銀緹捂著腦袋上磕出來的包,著從地上爬起來,就發現自家老板紅著臉,靠在浴室門口走神。
“剛才,剛才怎么了”他四下找了一圈,也沒見著別的人,但其實在暈到的瞬間,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對不住,我家上司剛過來了一趟。”諸伏景光回過神,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他本來是來這邊找人的,結果發現我也在這邊,遷怒到你了,抱歉。”
銀緹理著衣服的手一僵,扯起個無比牽強的笑“你家上司是我想的那位嗎”
“呃他不會傷及無辜的,放心。”
“你覺得我幫了你這么多,還配得上無辜這個評價嗎”
諸伏景光“”
銀緹欲哭無淚,但正事還是要辦,只能苦兮兮地收拾好自己,再幫著諸伏景光最后檢查了一遍偽裝。
他家老板改變的當然不止面容,還包括了身上的皮膚。諸伏景光身上的傷痕算不上少,當然不能不做掩飾。
銀緹之前找了一種十分稀少昂貴的樹脂原料,淺淺在傷疤上蒙上一層,經過后續處理,和周邊完好的皮膚沒什么差別。而且這種復雜的工藝,只有特定的藥水才能卸下偽裝,臉上和身上都是,安全度足夠高。
諸伏景光隨他擺弄,看他還一臉苦相,也覺得好笑“他要收拾也是收拾我,放心吧,天塌下來也是先砸我頭上。”
銀緹雖然沒接觸過紅發,但對自家老板還是很信任的,既然老板說了沒事那自己確實沒必要擔心,況且紅發那種角色估計也懶得理他。
他心里放松不少,嘴就閑不下來了“老板,那你怎么交代的我總覺得那位不好應付,沒對你動手吧”
沒動手,但動手動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