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看了看這人群,有點兒不情愿但還是簡單說了自己的名字“圖南。”
彼德曼見他還算配合,便招呼著幾個小弟也坐下,有些強硬地輪著灌他酒。
青年本就已經喝了很多,現在抗拒不過,更是醉的連耳朵都紅了,他被烈酒辣出了淚,一層薄薄的淚膜在不算明亮的燈光下被晃的晶瑩。
就算是這群對男人不感興趣的人販子,也忍不住被勾的心癢。
“大哥。”一個小弟往彼德曼身邊湊得近了些,視線卻直勾勾地黏在青年身上,壓著聲音咧嘴笑“反正男人也看不出來,要不,咱們先爽幾把再賣”
“嘖,你他媽懂個屁,閉嘴”彼德曼咬著牙,伸手往那個人腦袋上扇了一下。對方見他發狠,一下子也蔫兒了不敢吱聲。
彼德曼又不解氣地剜了他一眼,那可是那些大人物要買的貨,萬一被這群沒輕沒重的混小子玩壞了還談什么價錢。
這邊名叫圖南的青年被灌了幾大杯高度數的酒,已經快坐不穩了。
“我我先走了。”他像是知道這群人不是什么好人,即使醉到這種地步仍然想著離開,然而哪有那么容易走。
“圖南小兄弟,來我們這住吧,也近啊。”
“就是就是,你醉成這樣多不方便”
幾個人販子嘴上說著客套話,手上去抓他的動作卻十分強硬,縱使再遲鈍青年也已經覺察到了危險,奮力掙扎起來。
“我不用,我自己能走呃”
他還在用力掙脫被攥住的手腕,后頸便挨了一記重擊,本就站不穩的青年瞬間失去意識身體一軟,被彼德曼撈著腰拎了起來。
“哈哈,這小子長得好,腰也夠細,難怪那群有錢人也愛買男孩呢。”
“大哥,你說這能賣多少錢啊”
彼德曼帶著人往外走,一雙小眼睛堆滿了笑“這個長相身段,就算那個迪斯科再老奸巨猾,至少也得給咱們一千萬,低了這個價絕對不賣”
聽到這個估價,一旁的小弟們一個個都樂開了,今天這個酒吧是他們平常最愛去的,誰能想到過來消遣的時候還能隨便撿著一單生意呢這次的貨如果賣高了價錢,他們當然也能分到更多的油水。
他們的地盤離那個酒吧很近,走幾分鐘就到了,彼德曼吩咐小弟把人關好了,第二天就拿去賣,連帶著之前拐來的幾名少女一起。
青年被綁著雙手扔進了一間面積很小的地下室,其中一個小弟還是有些垂涎,另一個看出來了,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別想了,這貨弄壞了可就不值錢了,等咱們拿到錢,那些漂亮妞還不是由著咱們選何必盯著個男人。”
“嘿,你說的也是。”那人摸了摸還發疼的腦頂,有些不甘心地摸了把青年的臉,才跟著另一個人一起走了,關上門還在意猶未盡地回味“那臉蛋可真好看,又細又滑的”
一片狹窄的黑暗中,綁束著青年手腕的粗繩瞬間保持著原有的形態落到了旁邊的地上,他睜眼坐起來,扯起衣領上的布料用力擦了擦臉上剛被摸過的部分,一雙稍稍上挑的貓眼泛著幽幽的光。
“姐姐,我好害怕啊”頭發微亂的女孩窩在另一個年紀稍大的少女懷里,有氣無力地抽泣著,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會被鞭子狠狠地抽打后背,她之前被打過一次,便再也不敢違抗那群人販子。
“乖,好好睡一覺。”大一點的姐姐同樣害怕,她比妹妹明白的要多,知道等待著她們的將會是什么樣的命運,然而她無能為力,光是逃出這間上了三重鐵鎖的屋子,都是一種奢望。
少女沙啞著嗓子,輕輕哼出柔和的催眠曲,她和自己的妹妹在一次游玩中被拐走,幾經輾轉來到了這個島嶼,她不知道還能陪妹妹多久,至少她抬手抹掉了溢出的眼淚,至少盡可能地多陪陪妹妹。
旁邊的角落里蜷縮著幾個同病相憐的女孩,年齡最大的也就十五六歲,她們許久都沒有見過天日,長久的饑餓耗盡了體力,哪怕是哭都是沒有聲音的。
“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