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果、實。
諸伏景光對自己的保密工作向來有把握,所以除了這個專門針對他的52ggd果實能力,他暫時還想不到其他原因。
不過喬嵐既然敢這么直白地暗示他自己知道了“今度”的身份,肯定也是不怕當面對質的,甚至可以說,對方愿意把這件事直接在他們兩人之間“開誠布公”,某種意義上也算的上是一種誠意。
恐怕喬嵐也是無意間發現的這件事,畢竟他為了波登楚曼,恐怕也是來了香波地不少次了,只不過始終沒能找到突破點,才不得不利用諸伏景光這個現成的資源。
嗯無論怎么自我開導果然還是會不爽呢。
諸伏景光笑瞇瞇地在心里給喬嵐記了一筆。
這邊的貝特朗知道了諸伏景光有自己的安排,也不再多勸,但到底還是忍不住擔心“你要是打定了主意,還是盡早和銀緹聯系一下吧,多做些準備。”
銀緹便是諸伏景光安插進1區人類拍賣場的臥底。
“也對,說起來我還得麻煩你件事。”
“說就是了。”
諸伏景光一雙眼睛亮亮的“幫我準備一種特殊的藥。”
香波地群島沒有冬季,即使到了十一月也依舊溫和如春。
然而這片美麗島嶼下涌動的烏黑暗流,同樣不曾停歇。
傍晚,一處昏暗酒吧內,一個堪稱貌美的青年正獨自坐在角落里喝酒,醉意從修長的脖頸漫至眼尾,頹靡而誘人。
他年齡不大,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像是遇到了一些不順心的事,一口一口地灌酒。但很顯然,他沒有抵抗過量酒精的能力,那雙湛藍色的漂亮眼瞳已經開始渙散了。
彼德曼正和幾個兄弟坐在隔了兩張桌子的不遠處,他們盯了這個青年有些時候了。
“大哥,那邊快到時候了。”一個圓臉的小弟湊近了說道,眼睛里滿是算計的光“他自己酒量這么差,都不需要咱們下藥。”
“呵,長著張娘們兒臉,酒量連娘們兒都不如。”膀大腰圓的彼德曼嗤笑一聲,眼睛卻貪婪地盯著已經快要趴到桌面上的青年,他心里正想著怎么和拍賣場的那位討價還價,賣出個合適的價位。
旁邊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弟有點兒遲疑“不過大哥,你不覺得他長得有點兒像那個三億的諸伏什么來著”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諸伏景光,那個叛變了的海軍。放心吧,肯定不是。”彼德曼瞇縫著眼,嘬了口煙,說道“長得是有幾分像,但仔細一看完全是兩個人,巧合而已。再說了,那個諸伏景光可是加入了紅發,哪用得著來這”
“嘿嘿,大哥說得對。”那小弟摸了摸腦袋,奉承了句也就不再計較這事。
“走了那小子到時候了。”彼德曼把煙頭按熄,桌面上很快燙出一個豆子大的黑點。
幾個人說著起了身,圍住了青年所在的角落。
“小哥,怎么一個人喝悶酒啊多沒意思,哥幾個和你拼個桌不介意吧”彼德曼這么說,但已經不客氣地坐到了青年身邊。
“唔”聽到周圍的聲音,青年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到了身邊多了一群流里流氣的人,忽然有點兒不安“你們干嘛啊”
他的嗓音是小姑娘會喜歡的那種清透,如今被酒精辣的有些發啞,尾音模糊,反倒有些軟軟的勾人。
“不干嘛,交個朋友。”彼德曼呲牙一樂,喉嚨里擠出些令人不適的笑聲“我叫蘇格蘭,認識一下你叫什么啊”
青年實在沒忍住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