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耶穌布幾個看得津津有味“哇哦”
哇完,迅速溜進圍觀的人群中,把舞臺留給了滿臉懵逼的“克醬”和那十幾位大哥。
克萊曼“你們他媽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拉基路樂呵呵地朝他揮揮手,讓他自求多福。
人群里一位大娘扯了扯耶穌布的袖子“小伙子,那人真干了那種缺德事啊”
耳力優越地船醫聽見了某位狙擊手憋笑憋到顫抖,俯下身回話“人家都聯合找上門了,估計就是真事,唉,這年頭什么人都有,真是缺德。”
大娘追問“聽你這語氣,你不認識他嗎我看你們剛才還在一起走。”
耶穌布義正言辭“我們只是今晚在酒吧剛認識的,要是知道他是這種人,說什么不會和他同流合污。”
其余幾人“啊對對對。”克萊曼震驚且怒“臥槽你們特么要點臉行么耶穌布你小子壞到根兒上了”
“嘖,這人居然一點懺悔的意思都沒有。”耶穌布靠著嘴皮子煽風點火“兄弟們,咱們幫幫他。”
“臥槽等會兒你們不能啊啊啊啊啊”
短短幾分鐘內,船醫先生經歷了友方各種層面上的背刺,落荒而逃的背影無比凄涼。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位船長在得知自家船醫的遭遇之后,笑得快把沙發拍斷了。
諸伏景光被他的笑聲感染,唇角也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他本來只想著簡單坑船醫一把,但從這個現場效果來看,怕是那十幾位超常發揮了。
當然,里面肯定少不了耶穌布同志的大力支持。
“這辦法厲害啊,怎么想到的”香克斯笑夠了,轉頭問他。
諸伏景光攤手“抹黑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他撈過小桌上裝干果的紙袋抓了一小把,往嘴里丟了兩顆,剩下的放到了香克斯手里,一雙貓眼靈動又狡黠“既然船醫先生這么喜歡制造緋聞,那就讓他自己當回主角吧,也是幫咱倆轉移公眾注意力了。”
清俊的青年隨意靠在沙發上,嘴角翹起,像只剛吃完魚罐頭的貓咪,帶著絲被滿足后的慵懶。
香克斯眼中的顏色更深了些,輕笑著掐住他的下巴“還挺記仇。”
諸伏景光抬了抬眉毛,也不說話。
下巴上的手挪到了后頸,帶著他傾向了對方。
兩人挨得很近,香克斯忽然問他“景光,還想吃魚罐頭嗎”
“嗯”諸伏景光屬實想不明白這前言不搭后語的話“為什么是魚罐頭”
香克斯卻不回答他了,簡單粗暴地封上了他的嘴。
直到一小時后在床上被威逼利誘著喵喵叫了之后,諸伏景光才知道了這紅毛狐貍的險惡用心。
夜色幽深,他被香克斯抵在角落,眼尾一片潤濕,連肩頭都被染上了淺淺的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