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笑笑,很缺德地表示自己很感興趣“效果卓群。具體怎么做的講講唄。”
“就去那種健身俱樂部雇了十幾位比較放得開的大哥,拜托他們在克萊曼的必經之路上對著咱們的船醫先生咳,進行一些表演。”
紅毛狐貍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樂得更歡了“比如”
五分鐘前,主城區內,一家清吧門口。
克萊曼和耶穌布幾個人一起走出來,打算直接回住處歇著。倒不是不想繼續喝,主要是第二天天不亮就要離開這個島,現在要是不管不顧地放縱,這一宿干脆就別睡了。
海賊團幾個高層早在五天前就商量好了要趁著天不亮的時候直接離開,這個島對他們的英雄濾鏡太厚,每次走都送這送那的,免不了一番折騰,有那東西送給海賊倒不如島民自己留著。
晚上九點多,大街上的霓虹與人聲還遠沒到歇下的時間,歡縱的氣氛彌漫,不斷撥動著人們名為欲望的神經。
克萊曼心情不錯,少見地叼著根煙,他看著對面高樓上印著國際女星的巨型海報,偏頭對耶穌布說“我好幾天沒見著貝克曼了,你們定下來沒有,接下來先去哪個島。”
“加留。”耶穌布抬手抓了下頭頂的臟辮,被酒精纏繞的大腦清醒了些“那地方遠是遠了點,但用來殺雞儆猴正合適。”
加留島位于新世界中后段,和亞森斯隔著挺遠一段距離,島上有幾座銀礦,民眾生活富足,貿易繁榮。
動了加留的是個近兩年興起的海賊團,船長楚克是個動物系的能力者,以兇戾出名,現在的懸賞已經破了六億,算是這群染指紅發屬島的人中綜合實力最強的一個。
伙伴們在這種方面一向靠譜,船醫也不操心,問這個也只是想知道后續的方向而已,他點點頭“加留離十字星島不遠,正好我去那邊收點新鮮草藥。”
幾個人走的是熱熱鬧鬧的大街,因為耳力不錯,還能時不時聽見路邊貓眼同學和紅發船長的八卦。
一個個的十分離譜,克萊曼聽著,嘴角幸災樂禍的笑越來越大。
拉基路看他這副嘴臉,出于為數不多的單薄伙伴情,還是提醒道“你小心景光套你麻袋。”
“不會。”克萊曼語氣輕松,把煙從嘴里取下來抖了抖煙灰“他早就知道了,想揍我的話早該動手了,不至于等到現在。”
船醫的思維定式里,不爽就打才是海賊們的相處之道,比較流行當場報仇,諸伏景光過往也是這么做的,只可惜,這次的貓眼同學并不打算自己露面。
“克醬你在這啊”
一道粘膩的粗獷嗓音忽然從旁插進了他們的對話,因為指向性有些明顯,克萊曼下意識朝著聲音的方向轉過了頭。
看到了一張被過度裝點后依舊輪廓鋒利的臉。
宛如濃妝艷抹后的坦桑尼亞黑猩猩。
無論對在場的誰來說,各種感官沖擊都過于震撼了,克萊曼見這人直勾勾盯著他,只好硬著頭皮道默認了那句“克醬”叫的是自己,微微仰頭問道“您有什么事嗎”
誰知對方的反應比他還大,瞪圓了一雙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睛,生疏地捻起蘭花指嬌嗔“你居然裝作不認識我還和其他男人走在一塊”
滿街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克萊曼瞳孔地震。
大哥你誰啊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真的不認識”
穿著蕾絲邊上衣的男人忽然冷笑起來“果然之前的花言巧語都是騙我的,還在裝是吧姐妹們都出來,看看這個負心漢怎么狡辯”
話音剛落,一旁的小巷中忽然冒出了十幾位身姿妖嬈的壯士,被背叛了的悲憤眼神直指克萊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