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到了甜頭的紅發船長卻并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牙齒銜住他的耳垂磨他“我還想聽,景光,再叫一次。”
“不”感官刺激下,簡簡單單的一個音節都被他念出了幾道顫音。
香克斯對男朋友的拒絕毫不意外,他嘴上依舊哄著,手上的動作卻將事態逐漸引向失控。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這種時候尤其無賴。
“嗚啊嗯”小貓眼攥著他上臂的手突然收緊,死死咬住了下嘴唇,喘息更重。
諸伏景光的理智被生理上的歡娛架在火上烤,他知道這個人在逼他,也很想負隅頑抗一陣,但很可惜,在這種雙方都很愉快的前提下,誓死不從什么的都是情趣。
靠。
他感覺一只手溫柔又強硬地卸了他咬住嘴唇的力道,又將手指虛虛放到他齒間,意思很明確,受不了了咬下去就行,只要別傷到自己。
“”要他怎么下得去嘴這陽謀玩得可以啊
機詐的某人又趁機誘惑他“景光,我真的想聽,就一聲,只給我聽好不好”
嗓音沉啞,語氣溫柔,那雙漂亮的鳳眼里只留著他一個人的身影,清澄、熱烈,像陽光下的罌粟花海,明艷得能與驕陽爭鋒。
諸伏景光喉結滾動了下,十分沒骨氣地再次妥協。
他側過頭閉上眼睛,算是最后的底線。
“喵”
他一直很喜歡貓貓這種尊貴的生物,要不是工作原因肯定就自己養一只了,但這不妨礙他經常投喂一些流浪貓,相處多了,學出來的叫聲自然很像。
綿綿軟軟,根本不像一個男生能發出的聲音,勾子一樣,絆得人心癢。
明明已經聽過一次,香克斯還是忍不住怔了一下,回過神來,他低下頭笑了笑,將涌動的情緒斂進眼簾。
“真好聽。”
簡短一句話,諸伏景光聽得心顫,他知道自家男朋友的“興趣愛好”里又多了貓塑這一項。
貓塑打咩啊啊啊
諸伏先生憑借一己之力,把這場一個小時能結束的運動生生延了一倍時長。
刺激與歡娛中,他總算迷迷糊糊地想起,忘了說正事。
因為第二天還要早出門,香克斯忍住了沒再多折騰他,只一次,兩個人就洗好準備睡了。
諸伏景光困得眼皮打架,跑去洗手間往臉上拍了幾捧涼水,總算拉回些精神。
等他回去,香克斯已經換好了新的床單,正靠在床頭上看外面的風景。
旁邊的床墊小幅度凹陷下去,諸伏景光爬到了他身邊,盤腿坐好。
香克斯抬手摸了摸他因為潮濕而更加柔軟的黑發,也坐正了身體“不困嗎明天說也一樣。”
兩個人算是面對面坐著,都沒穿上衣,落地臺燈的光正好打在諸伏景光身上,各種痕跡與過往的傷痕交錯在一起,將他本來就清瘦的身軀襯得更單薄了。
諸伏景光輕輕搖頭,眼神清明不少“還是想單獨聽聽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