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船相距尚有百米遠的時候,立在艦首的中將飛身躍起,只身一人跳上了規制宏大的雷德佛斯號。
“咚”雙腳帶著巨大的沖擊力道,重重砸在了人群面前。
氣場強大的海軍英雄緩緩站直身體,笑得輕藐張狂“紅發小鬼這些年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年輕的紅發男人神色自若地站在眾多船員前方,身上的氣勢與卡普分庭抗禮。他的拇指抵在格里芬的護手處,微微用力便可將利刃出鞘。
“快十年沒見了吧卡普中將怎么想起來看我了。”香克斯一臉云淡風輕,陪著老前輩繞彎子。
卡普兇狠地一咧嘴“哈,你小子裝什么客套諸伏景光那小子呢你把人扣了,也總得讓我們見見吧。”
海軍提了他的名字自己和海軍有關
躲在艙門后的諸伏景光愣了一下,瞬間想通了之前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那個紅發從未承認過自己是他買來的情人,一開始模棱兩可地說什么喜歡他的眼睛根本就是一句誤導
仔細想想,男人對他當時的反應就是見怪不怪,很可能一開始就知道他在記憶方面出了問題,或者根本他就是罪魁禍首。
所以諸伏景光想到了一點,一直以來想象中的“原主”有沒有可能就是早已來到了這個世界的自己
他握著門把的手緩緩收緊。想想這段時間船上所有人對他的態度,以及自己那種莫名的熟悉感,這或許根本不是自己和他們的初見。
之前的情況很可能是,身為海軍陣營的自己同這群人發生了沖突,但失敗后自己被俘,在意外或人為影響下失去了記憶。
而這群犯罪分子則用被俘的自己來向海軍索取好處,但如今看來海軍的做派倒是很強硬,直接闖上門來要了人。
還算冷靜地想完正事,諸伏景光突然回憶起了這不到兩天的時間內自己的神之操作,一陣窒息之感頓時撲面而來。
自己這兩天干了什么居然色誘了自己戰場上的敵人
怪不得紅發男人一直在抗拒,是他他也受不了啊
而且那群混蛋還狼狽為奸,合起伙來一起騙他怪不得一個個面部表情那么豐富呢
諸伏景光一臉悲壯地閉緊了雙眼,死死咬住嘴唇,身體都有些發抖。
停下來,別想了,現在可沒時間想這些。
忍了兩秒,青年貓眼里的情緒重新沉靜下來。不管怎樣,事情因自己而起,無論如何不能讓自己的陣營增添傷亡。
門板上沒有窗戶,他也不能確定外面的具體情況。但從剛才的對話聲的遠近推斷一下,那個紅發和海軍大致站在甲板略靠船艙的位置,而在紅發與船艙的這段不到十米距離中,恐怕站滿了他的手下。
怎么辦呢那個紅發是不會被他這一身騙到的,但不到十米的距離,也不是不能試一試,反正局面已經不會更壞了。哪怕自己危險些,也比徹底爆發沖突好。
船艙外部,雙方依舊對峙僵持。
香克斯知道卡普是個極難纏的對手,也并不打算把人惹怒。他向后比了個手勢,打算讓人把諸伏景光帶出來。
雖然那小貓眼現在就在門板后面趴著呢,紅發男人略微無奈地想著。
為了不讓他被突然拉開的門嚇到,香克斯還特意開口補了一句“把人帶過來吧。”
回想起幾分鐘前貓眼青年的那一通操作,香克斯不禁開始考慮,等小景光恢復記憶了自己要挨多少下揍才能把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