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員很快走到門外,吱呀一聲,艙門被拉開了。
轉身回看過去,香克斯直接沒時間胡思亂想了,因為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百口莫辯的未來。
少年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有些僵硬地一手扶在門邊,慢慢抬起了頭。
兩方對峙的氣氛都頓了一下,隨后便是無數雙瞳孔的十二級地震
青年白皙精致的臉上突兀地帶著一大片紅腫,嘴角滲著血,眼眶泛紅,一定是之前哭過了。
他蹙著眉,因為領口被扯亂大開著,可以看到脖子與鎖骨之上滿是微微發深的痕跡,怕是遭受到了一些非常少兒不宜的對待。
最為扎眼的是那最為脆弱的咽喉上,竟然橫著幾道觸目驚心的青紫勒痕
全場的目光集聚在青年身上,船員們又像想起什么一樣紛紛將視線投向某位同樣吃驚的紅發。
而眾海軍也在海賊的引導下找到了瞪視的目標。
眾船員船長你好一個禽獸居然來真的還玩得這么變態
眾海軍紅發這個卑鄙無恥的海賊居然對戰俘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我們的天才上校啊
不用回頭就直面這一幕的卡普看來十年時間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老夫今天不想跟你小子動手都不行了。
站在軍艦上看似冷靜的諸伏高明還是要講求事實,當然,如果這是真的,紅發今天必定要失去一些身體組織。
看出一些端倪但并不打算為自家船長辯解的聰明人貝克曼他純屬活該。
香克斯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聽到了紅發男人那句帶人過來的命令后,諸伏景光瞬間放棄了原定的接近方式,既然能被帶過去,干嘛非要冒險。等走近了在做行動也不遲。
但由于過度關注場上局面,他一時忘記了出房間前,自己為向海軍表明受害者身份而搞出的這副“尊容”。
門是被距離最近的海賊打開的,前后不過兩秒。
雖然獲得了某紅發的好心提醒,但諸伏景光還是沒有轉身往回走的時間,更是沒有整理一下自己極不雅觀的儀態。
直到曝光在眾人震驚與同情交雜的眼神中時,他才猛然記起了自己為了“陷害”某紅發而在身上下的那些功夫
很好,窒息的感覺又來了。
他死死地咬著唇肉,自我催眠這些人不認識他他也不是什么海軍,眼下局面這么緊張,尷尬什么的等到之后再說
打量了一下眼前環境,男人身后并沒有站著很多手下,只有今天下午在甲板的那幾個,更多的人都布在周圍。
這確實方便不少。
既然已經明晰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諸伏景光當然不會再堅持那個羞恥的小白花人設,他一張小貓臉尷尬到毫無表情,被那個手下帶著一步一步走向香克斯。
雖然在其他人眼中,這種略顯僵硬的沉靜已經被曲解成了慘遭凌辱后的心如死灰。
諸伏高明站在軍艦上,戴著白色手套的手險些捏碎了堅固的船欄,他告訴自己人質安全為重,其他的仇,等景光逃脫之后再報不遲。
卡普卻沒有這么好的定力,后槽牙幾乎磨出聲響“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這孩子比你小了有十歲吧你還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