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一會兒,諸伏景光簡直要懷疑這個男人是真的不行了。
任他怎么撩撥,男人的態度都很奇怪,不迎合,但也不怎么推拒,身體還越來越僵。
這人怎么這么麻煩諸伏景光覺得自己都快演不下去了。
算了,來劑猛藥好了。
他微微踮腳抬高了身體,嘴唇擦著男人的脖頸皮膚一路向上,停在了有些泛紅的耳廓處。
青年的氣息輕輕撲在神經敏感的耳骨之上,香克斯支在窗臺上的手猛然攥緊,對方卻還在不管不顧地縱火燒山。
諸伏景光的聲音帶上了點兒委屈,糯著嗓子小聲呢喃著。
“先生不喜歡我嗎都不碰我。”
香克斯這玩得有點大了吧只希望小景光恢復記憶以后能別對他下死手。
是真的頂不住,紅發男人嘆了口氣,終究是接受了無良船醫給他安排的設定。
他緩緩推開扒在自己身上的漂亮青年,在那雙帶著點兒惶恐的湛藍眼瞳的注視下,艱難說道“我果然不想對不起我愛人,你別靠過來了。”
諸伏景光的表演險些崩掉,他眼中帶上了沒能及時藏好的震驚與譴責,如果加斯帕爾來翻譯的話,可以將意義簡要概括出來
都到這一步了你說你a呢
諸伏景光咬了咬后槽牙,即使對方臨門一腳突然收了力,但他也不介意幫對方一把。
像是怕失掉了僅有價值而被殺掉,貓眼青年有些急迫地顯示自己的用處。實際表現為,他不再是唯唯諾諾的做派,更加大膽了。
香克斯也忍得更加辛苦了。
紅發有些生無可戀地被拽著推著坐到床上,精致好看的青年微微俯身,雙手摟上了他的脖子。
而后,他單腿略微屈膝,輕輕跪上了男人的大腿,整個人的重心都前傾到了男人身上。
“先生,您看看我吧”青年低著頭,額前有些長長了的碎發垂了下來,若有似無地擋住了那雙在暗處依舊流光明媚的湛藍色彩。
紅發男人的呼吸驟然變重了些許,他有些刻意的避開目光,壓抑著自己的反應。
上鉤了。諸伏景光眸光微閃,也配合著加促了氣息,將兩人面部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他端詳著男人的臉,這副五官確實是挑不出錯的俊美端正,可惜主人不干人事。
表面上看,青年是個游刃有余的角色,但諸伏景光被頭發遮擋住的耳朵早已紅得滴血。他會演又不代表他經驗豐富,以往他都是一槍斃命的擔當,什么時候親自下場做過這種。
諸伏景光強壓下心中的羞赧和那股有些微妙的熟悉感,咬了舌尖讓自己清明一分,他把注意力放回到對方身上,嘴唇幾乎要吻上男人的眼睫。
香克斯無比感謝自己這些年在戰場上磨出來的強大意志力,以至于在這種時候可以不用太過狼狽。
現在的諸伏景光只覺得大家都是陌生人,所以演得相當投入,又相當冷靜,但什么都知道的香克斯卻根本無法像對方一樣將情緒置之度外。
即使明知道對方現在不過是虛情假意,香克斯也只好苦笑著接招,在青年誘人且致命的表現之下,他實在是連句狠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