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太棒了,不出意外兩個小時后就能靠岸,到時候機會就有很多。
畢竟自己一直都是個柔弱無力的人設,可以讓這群人放下防備。
雖然這個身體真的有點無力但好在并不會過于影響行動。
船上的人都不緊不慢的,連晚飯都沒耽擱。但酒足飯飽后,有些人撩閑的興致就起來了。
“我說老大,這么個大美人,你就天天放地下一層當幅畫兒看著”克萊曼把最后一口酒喝掉,不正經地調侃。
“就是就是”
“這是我們二嫂子啊”
“老大你上啊別慫”
紅發海賊團一群口無遮攔的大老粗,逮到這種插科打諢的機會恨不得把房頂掀了。
一片鬧騰打趣中,紅發男人有些無奈,攥住他的手環隨口問道“怎么樣大美人一會兒跟我走么”
眾船員哦哦哦哦哦哦
諸伏景光倒是沒什么被羞辱的氣惱,相反他樂意得很,這可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他正愁怎么從那個牢里面撬鎖呢。雖然現在手里面已經摸到了工具,但就怕被關回去之前還要搜身。
貓眼青年閉了閉眼,防止自己眼中的愉悅被對方察覺,再睜眼時已經是認命般的絕望“我明白了。”
香克斯臉上的笑忽地頓住這怎么還真答應了
諸伏景光不知道的是,在他背后十幾米遠的地方,貝克曼一臉陰沉的盯著香克斯,眼神大意為把我學生欺負太狠的話就殺了你。
被迫貼上“人渣”標簽的香克斯我還不至于那么禽獸。
諸伏景光計劃地很完備,船只現在已經靠岸,但天色太晚了不方便搬運,大家就決定第二天再上岸交接,眼下都準備各回各的房間了。
那雙漂亮的貓眼中閃過算計,只要自己能解決眼前這個紅發男人,他就可以相對安全地在他房間里等到夜間再單獨溜走。
雖說一會兒的舉動會有些不符合人設,但現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就當是受害者想通了,主動尋求庇護吧。
即使那個男人的體術可能不錯,但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可是很難完全保持理智與警惕的,到時候一個手刀劈下去,估計連聲兒都發不出來。
諸伏景光有些嘲諷地想著,把他打暈后就綁起來扒光了扔地上,等第二天讓這個渣男好好丟一回臉。
房間中,貓眼青年有些局促地站在床邊,紅發男人也不說話,就靠在窗前等著。
良久,像是終于下了決心,青年抬起了頭,眼中含著悲切“我知道自己不過是夫人的影子罷了,但也只想安穩地活下去,所以我愿意當先生的人,也想要您護著我。”
香克斯眉心一跳,有點不好的預感。
見男人還是沒動作,諸伏景光就想著再主動一點。
青年往前走了幾步,在男人面前停下,兩個人挨得極近,他甚至能輕易感受到男人的體溫。
諸伏景光低了低頭,兩只手臂微微上抬,劃過男人精瘦的腰側,慢慢環上了他的后背。
面對面擁抱的姿勢讓兩個人緊緊貼在了一起,只是被抱住的人神色有些愕然。
香克斯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現在很后悔,之前怎么就嘴欠說了那么一句呢
剛想說算了改天吧,就感覺到諸伏景光把頭枕在了他的頸窩,青年的呼吸羽毛般輕細地打在皮膚上,真不是一般的刺激。
然而諸伏景光覺得這些根本不到火候,小貓兒一樣用腦袋在男人脖頸處蹭了蹭,輕聲補了一句“先生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正常男人香克斯現在的他確實知道“自作自受”怎么寫了。
作者有話要說諸伏景光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