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告的幾個人有些不滿,明明最過分的人是船長你
諸伏景光還在想著這個灰眸男人的話,模棱兩可,沒什么具體信息,但從兩人的態度上看估計不算小事,看來可以找個機會查查,萬一是他們的軟肋呢
不過諸伏景光又鬼使神差地看了他一眼,他總覺得自己對這個低馬尾叼著煙的男人,有種莫名地親近
叼著煙的貝克曼和香克斯離開前又往自家學生的方向看一下,默默嘆了口氣,這孩子可真夠倒霉的。
“美人兒,聊聊”兩個人剛走,克萊曼就一臉壞笑地湊了上來。
貓眼青年的眼神有些惶惑,往后退了幾步,并不回話。
他看到白大褂眼里的興味更明顯了,還不懷好意地上前幾步,將他逼到船欄附近,不讓他再躲。
忍住一拳揍過去的沖動,諸伏景光有些驚恐地攥了攥手指,但還是壯著膽子道“有什么事么”
船醫一副流氓相“沒事沒事,就是想看看你這雙眼睛,好久沒見過類似的了。”
諸伏景光知道這是個機會,試探道“是和你們老大的夫人很像嗎”
“嗯,不過嫂子這趟沒來,不然肯定得吃醋了。”
諸伏景光有點同情那個女人,居然喜歡這么個人渣嗎
“他們兩個關系不好嗎”畢竟有一方都開始養情人了。
“可別瞎說”船醫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他倆關系可好了”
在諸伏景光寫滿不信的眼神中,船醫為了證實自己的話,又叭叭叭地講了好多
“老大和嫂子從相遇起就特別浪漫,嫂子當時的船被襲擊了,是被我們老大從海里救起來的。
你看我們不是好人吧但嫂子想當好人啊,老大就把人親自送到了軍校的那個島上,要不是身份不方便,就差把人送進校門了。
后來有一次嫂子的任務目標就是我們的資料,結果被老大抓住了,但我們老大能是那種虐待戰俘的人嗎好吃好喝地供著,直到,呃,直到嫂子那邊來贖人。”
真是一對兒神奇的戀人
諸伏景光面露不解“既然和夫人關系這么好,那為什么要我做他的”
船醫有些不自然地撇開視線“嘛可能因為他道德感比較低吧,長期異地,又真的愛嫂子,所以就找了個長得像的。”
諸伏景光槽點太多一時無從下口。
正想問些別的,諸伏景光就看見了從遠處走過來的紅發男人。
放棄了詢問的想法,他又低頭做回了聽話懂事的小白蓮。
走近的紅發男人表情有些微妙,他淡淡開口“聊什么呢”
知道以香克斯的見聞色能力肯定把剛才的會話全聽到了的克萊曼“啊哈哈這不是說老大你最愛嫂子了嗎這點我可沒說錯吧”
紅發男人看了看還在兀自降低存在感的諸伏景光,輕笑一聲,語氣緩和不少“沒說錯。”
然后又悄悄沖克萊曼比了個口型“你等著。”
等香克斯把人領走后,看了半天熱鬧的拉基路挪了過來“老大說讓你等著誒,這么多年我幾乎沒見過他警告自己人,你可真厲害。”
“切”船醫先生不以為意“不就是在景光眼中暫時成了個渣男嗎這男人真小氣。”
拉基路搖了搖頭“你還是小心點兒吧,我看他挺在意景光的。”
船醫很有把握地笑了“放心,他不會真的怪我,我可是幫了他的。”
諸伏景光很幸運,在被帶出牢門的當天傍晚就看到了遠處的島嶼,他和其他船員打聽過了,他們要在那座島上做一份礦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