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在海上恣意隨性多年,從不是一個會瞻前顧后輕易放棄的人。所以即使在諸伏景光那邊吃了癟,他也不打算停下自己之前整整蓄謀了五分鐘的缺德計劃。
快到中午,做好了心理準備的香克斯悠哉游哉地晃到底層,抱著欣賞與贊嘆的態度開始和諸伏影帝對戲。
諸伏景光被他的到來嚇了一下,這紅發男人看來是練過的,兩次到來的時候都幾乎沒有聲音。
但他隨即加深了眼中的驚訝,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回看了回去,明明眼中驚恐未散,但卻比昨天多了分決絕。
貓眼青年張了張嘴“先生。”
香克斯捻了捻手中的鑰匙,他覺得貝克曼說的很對,諸伏景光的演技真的碾壓他們,瞧瞧這逐層遞進的表演,把人物塑造得細致又形象,還找不出什么刻意的痕跡。
紅發男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了然一笑“這回徹底想好了”
諸伏景光暗罵一句道貌岸然的東西,之前都把話說到那個份兒上了,如今又裝什么紳士行徑。
但他面上又是一副屈辱不堪,咬著下嘴唇慢慢點了點頭“嗯,我愿意當先生的人。”
“你這表情可跟愿意一點兒不沾邊。”男人語氣淡然,幫他推開了門,“出來走走”
諸伏景光抿了抿嘴,點點頭跟上。
他安安靜靜地綴在男人身后走上了樓梯,一路上快速記憶著路線和周邊環境。
中途還碰到了幾個欲言又止的人,看他的眼神無一例外的同情,但其中卻夾著點兒復雜。
恐怕這個男人對待情人的手段不怎么樣,才會讓手下們這么難言。
“這么害怕一聲不吭的。”男人沒有回頭,隨口問道。
“有一點。”
“那可不行啊,我還打算介紹人給你認識的。”
諸伏景光沒有回話,眼中閃過一道銳利。顯示所有權是么愚蠢又虛榮,不過多個人多條路,倒是方便自己了。
受困許久,諸伏景光終于看到了外面的陽光,他隱秘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現在是在海面上,而所處的這艘船卻比想象中還要大。
肩膀忽然被攬了過去,他有些錯愕地頓了一下,剛才他居然沒有下意識的把人摔出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諸伏景光趕忙把情緒控制住了。
什么情況這個原主難道并不排斥這個紅發男人嗎
他有些僵硬地倚在男人懷里,被帶著往船頭走,那邊的幾個人早早注意到了他們,臉上表情還算自然。
“呦老大,這是新來的美人”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一臉奸笑,還特意加重了最后兩個字的發音。
諸伏景光聽見身旁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沒有否認。
就見白大褂的男人又往他面前湊了湊,仔細端詳著他這張臉“長得好是好,就是這雙眼睛太像嫂子了吧”
“噗”一旁綠衣服的胖子把剛咬下來的雞腿肉噴了出去,面帶敬佩地望向了白大褂男人。
香克斯的笑容頓了一下,有些無語地看了眼強行豐富劇本的克萊曼,帶著些警告意味道“你是想被丟出去喂魚了嗎船醫。”
船醫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諸伏景光垂眸想著剛才幾人的反應,看來紅發男人還是個有婦之夫,不僅變態,還玩替身那套,又渣又變態。
“老大。”他們背后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轉身看去,是一個深灰色眼眸的沉穩男人,他看了看諸伏景光,又把視線移回了紅發男人那邊“有點事情,需要你過來商量一下。”
香克斯應下了,低頭在貓眼青年耳邊說道“等我一會兒。”懷中的人縮了縮,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回應后,某紅發又在諸伏景光看不見的地方對克萊曼幾個人比了個口型“別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