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捏了捏眉心十分無語,蒙恩契克好好一個軍校怎么把這種將來很可能會為禍一方的人放進來的還有這群人的腦子是怎么通過考核還能進阿瑞斯班的上午加斯帕爾明顯收著力氣,不然那個人進的就不是急救室而是殯儀館。他們幾個哪來的勇氣去直面這樣一個實力遠在他們之上的全校第一就算一起上也沒什么勝算吧。
愚蠢的惡人很容易收獲他人的厭惡,諸伏景光覺得這群人確實欠教育,他并不介意替剛剛確認的且不在場的室友收拾一下垃圾。
但諸伏景光在大多情況下都算的上冷靜,他可不想因為這幾個人而打上違規的處分,于是照著剛寫好的劇本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那幾個人還在有些急躁地等著,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一個有些清瘦的黑發少年拐進了走廊,在看見了他們幾個嚇人的臉色后唯唯諾諾地低下了頭,剛領的床單被褥被他兩只手抱得更緊,整個人看起來像只被嚇到了的兔子。
少年漂亮的湛藍貓眼中透著些緊張,他努力裝作平常的樣子,挪到了宿舍門前,剛想把鑰匙捅進鎖眼,就被肩膀上大力的一拍嚇得一激靈“啊你們有事嗎”
他害怕地鎖著眉頭,一張秀氣的小臉看著更委屈了“你們應該找的是加斯帕爾吧跟我沒什么關系。”
那幾個人終于找到了個出氣筒,大哥一樣的寸頭男伸著指頭使勁兒戳少年的肩膀,擺足了一副兇惡姿態“怎么就沒關系了你和那瘋子是室友,他惹我們不爽了,你他媽也別想好過”
“別,別打我”少年向后縮著身體,像是被逼急了,眼角都泛著微微的紅“你們等到現在加斯帕爾都還沒回來,那他肯定是被學校扣下了,鬧得這么大被開除都有可能。可見,可見學校很在意學生打架這種事所以,你們打我的話我就會上報給學校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們這種私下里欺負人的行為肯定會被記過的”
“你特么還敢威脅我們”身后一個小弟一樣的肌肉塊頭就要抓過他的衣領。
“沒事沒事。”剛才還在無能狂怒的寸頭伸手攔了下來,他的語氣刻意又做作,可能覺得現在的自己像極了面善心狠的大佬
“小朋友,你提醒到我了,既然你說私下里揍你你要哭著跑去告老師,那就等著對戰訓練的時候吧,咱們好好練練。”
對戰訓練分為與教官對練和學生間切磋兩種方式,在初期前者為主后者為輔。但如果兩名學生一起提交申請的話教官一般都會同意,畢竟周圍會有監督的,不會出生命危險。這不是什么秘密,問問上屆的學長姐就知道了。
“我我不要和你打”
“這可由不得你,一會兒乖乖把申請表寫好給我,你要是不寫,小心你小女朋友遭殃那個扎馬尾的小妹妹可是很好看啊,你”
“別動她我答應你”少年低著頭喊道。
寸頭男沒看見他眼底驟然的寒意,滿意地咧嘴笑了,催促著他趕緊進屋寫申請。
手中的申請被扯走,那幾個人洋洋得意地離開了。
諸伏景光眼中一片冷凝,這幾個人,惡劣的過分,恃強凌弱,居然還想把自己的朋友牽扯進來。他們幾乎沒有道德,更是玷污了這個古樸的軍校,弄臟了那些莊重的誓言。
黑發少年勾起一抹冷笑,這種人,根本配不上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