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不讓人活了,是男是女先不說,這么厲害長得還這么好看”
“切,男女不分的暴力狂,有什么的”
“自己酸人家能別說出來么,丟人。”
“他為什么打人在場的都明白,而且你還在這攻擊人家長相你配”
窸窸窣窣的討論聲中,諸伏景光忍不住反省自己的人物觀察能力,但在仔細將人又看了一遍之后停止了自我批判。
出了問題的不是自己的判斷水平。因為哪怕在知道對方是個男人后,諸伏景光還是很難從這個美貌的青年身上找到除了平胸以外的任何疑似男性的特征。
喉結、骨架、肌肉結構,不管怎么看都很難看出明顯的性征,這個人很明顯已經過了身體發育的階段,但依舊處于這樣一種纖瘦的少年狀態。要么是罕見的天生現象,要么就是從小開始的藥物控制。
諸伏景光腦還在分析的時候,那邊已然換了進度。
講完姓名的加斯帕爾沒給下一步爆發的空閑,他轉過頭看向地上正被救治的男人,話卻是對在場所有人說的。
“你們覺得老子長得好看啊巧了,我也這么覺得。”他站在憤怒、譴責與恐懼的諸多目光中,悠哉游哉地放下狠話“所以下次再那么惡心地看我,或者學那些下流的狗叫,就把眼睛和舌頭挖下來當觀賞費吧,畢竟我這張臉長得就很值錢。”
“閉嘴胡說什么呢給我閉嘴”三十出頭的上尉先生扯著脖子吼道“性質惡劣記嚴重違規然后去操場上跑兩百圈,跑不完不許出場地”
加斯帕爾背著手,抿緊上下兩片唇瓣再用牙咬住,沖著氣得發抖的露了個笑容。
“還有臉笑”更氣了
諸伏景光看著這場鬧劇的中心人物一臉順從地跟著保衛處的人走了出去,徒留一眾神色各異的人。他想到加斯帕爾之前的話,再結合班級中有幾個人一臉后怕的心虛表情,不難猜出加斯帕爾動手前遇到了什么。
白切黑的小貓眼不太贊成這種不合時宜且程度過重的報復,一方面影響不好,另一方面在他看來,即使生氣,也可以等待時機到了光明正大地報復回去,自己理直氣壯,對方啞口無言,豈不是皆大歡喜
但諸伏景光著實沒想到皆大歡喜的契機這么快就被自己遇上了。
領到自己的宿舍鑰匙,諸伏景光同奈勒分別,走進了男寢大樓。快過樓梯拐角的時候,他瞥見了自己房間門口聚著幾個偷偷摸摸的人。
條件反射地收斂了自己的氣息,諸伏景光將自己隱在拐角,拿出能反光的刀片往走廊里照了照。
是上午那幾個臉上帶著心虛的人,不過他們堵在自己門口干什么
諸伏景光沒想明白自己什么時候招惹了他們,于是又等了會兒,終于在幾個人閑聊中理清了前因后果。
這群人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在那間寢室,他們為的是即將住在那間宿舍里的另一個人上午揍了他們兄弟的加斯帕爾。
和諸伏景光猜測的差不多,上午就是這幾個人聚在一起調戲了容貌出眾的青年,結果其中一個人直接被打進了急救室,另外幾個也被加斯帕爾那股不要命的勁兒嚇得夠嗆,可害怕過之后又覺得沒面子,所以決定在沒有什么人的高層宿舍幾個人聯手好好“教育”一下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