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其他軍校,蒙恩契克的學生在日常生活和發展方向選擇方面更加自由一些,但在學習與訓練上仍是不能含糊的。軍校里教官的要求普遍很高,稍微不夠努力就可能拿不到學分,掛科超過三門后就會被退學。
而阿瑞斯班更是不允許這種失誤的出現,一旦掛科,直接失去留在班里的機會,并且即使以后成績再好也不能回來。
所以在這種比較高壓的設定下,即便是諸伏景光,也在心里壓縮了未來一陣子在霸氣和果實方面的練習時間,決定暫時先跟著學校的安排走,畢竟一不小心掛科就麻煩了。不過新生的課程還是相對簡單的,第一個月的實踐課程都是比較基礎的體能與對戰訓練。
入校第二天,經歷了一上午體能拉練摧殘的阿瑞斯班又被晾在午后的大太陽底下,全員立正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教官。因為課程進度快的緣故,眼下整個二號訓練場上只有他們一支班級。
下午兩點整,一位颯爽高挑的軍官站到了他們面前,利落地敬了個禮“同學們好,我叫格魯莎,中校軍銜,在未來兩年里將指導大家的對戰訓練。”
沒有任何的拖沓,格魯莎中校直接讓他們原地熱身五分鐘,然后依照學號次序和她對戰。
序號第一的同學估計昨晚睡在了哪間領導辦公室,在事情解決之前估計都不會露面,因此排名緊隨其后的諸伏景光就成了班里第一個站上比試平臺的人。
今早交上去的申請審批通過了,一會兒的學員對戰項目中已經定下了諸伏景光和那個寸頭男做對手。
為了塑造出一種自己只是憑借著超高的筆試成績才混到了第二名的書呆子形象,諸伏景光和格魯莎中校對上的時候只用了不到三分的實力,動作生疏、氣場不強,活脫脫一個被教官追著打的小可憐。
他很慶幸入學考核時對于實力的保留,這樣一通拉跨的表現,估計現在周圍觀戰的人都會以為他是個只能拿筆的繡花枕頭了。
兩分鐘對練結束,諸伏景光累得不行,身心雙方面的。他需要在對面攻擊到來的時候一邊克制住身體下意識的回擊,一邊做出生疏躲避的樣子,還得控制速度與力道。整場比試下來體驗感極差,憋屈得很。諸伏景光嘆氣,演戲還是很難的,自家發小在組織里能裝得那么游刃有余也是厲害。
“諸伏。”格魯莎站在對面,有些不滿地盯著他“為什么不全力應戰”
中校銳利的目光鎖在他臉上,等待著解釋。諸伏景光之前就不認為自己能騙過這名優秀的軍人,他那么演只是為了讓目標放下對自己身為第二名的警惕罷了。
鞠了一躬,表示對教官的感謝,也為了獲得對方的原諒。
“抱歉,格魯莎中校。”諸伏景光的語氣和目光都很誠懇。平臺很大,還夾著風聲,他不擔心自己的話會被周邊的人聽見
“我確實是隱瞞了實力,但原因暫時不方便講,不過我向您保證,這種不認真的態度僅此一次,希望得到您的諒解。”
大把陽光灑下,少年的眼中卻帶上了同外表不符的陰沉“下場比試,我會全力以赴。”
反正已經是全校第二了,張揚一些,也沒什么吧
“哈我還當這個第二名有點本事,不過如此嘛”站在場外的寸頭男德瑞克自然看到了諸伏景光被“完虐”的場景,他扯著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為之前得知少年就是全校第二時無法控制的慌張與膽怯找補。“論起對戰的單科成績老子可是全校第六,比他這么個弱雞強了不知道多少”
“就是啊,大哥,這小子被你盯上,一會兒可有罪受了”
幾個人在休息時間同教官請假出訓練場去上廁所,一直分神注意著他們的諸伏景光發現教官和其他人都沒注意到這邊,就和還在安慰自己的奈勒說自己先出去一趟,有情況的話麻煩幫他打個掩護。
奈勒想了想“你是要去個沒人的地方哭嗎”
“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