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或懶散或打鬧的海賊們此刻都換了一副表情,眼中兇光盡現,仿佛一個個從地底爬上來的修羅。
兩船相接,對面的船很大,載了上千名海賊,人數是紅發海賊團的幾十倍。
應該是平日里打家劫舍的勾當做的多了,這群海賊登上別人家船的姿勢一個個十分熟練。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你們不配合的下場,給我殺了他們”說著憑空變出炸彈砸向甲板上的貝克曼他們。
“轟轟轟”炸彈被狙擊手耶穌布用子彈攔截在半空炸開,徒有聲勢。
對面海賊團的船長叫喊的挺投入,卻只是在船上遠攻嗎諸伏景光有點鄙視,身先士卒都不會,怎么當上船長的
諸伏景光再一次用手刀打暈一個嘍啰后,被還算溫熱的血濺了半邊臉。他扭頭看去,一個想要偷襲自己的海賊被一柄短刀割斷了半邊脖子,血正是從傷口中噴出來的。
諾克甩掉刀上的血,看著有些發懵的諸伏景光,提醒道“集中些精力呀,我先去那邊了。”
諸伏景光不是沒經歷過血腥的場景,畢竟以殺手身份臥底幾年,死在他手上的人絕對算不上少。
但看著活潑陽光的金發青年為了救自己而殺人,那句“謝謝”卻在諾克跑開后都沒能說出口。
另外一邊。
這個沒怎么關注過新世界海賊懸賞令的土皇帝在大勢將去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踢到了一塊鐵板,萊夫勒斯知道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里,但他這種自大慣了的角色總是不會甘心放棄已經到手的一切。
他與一直與他纏斗的紅發海賊團的新人拉開距離,已經被逼到了末路。
“既然今天要死在這,你們就都給我陪葬吧”他渾濁的眼中迸發出癲狂的光,叫喊的聲音嘶啞難聽
“我是吃了炸彈果實的炸彈人已經在你們海賊船的四周布滿了炸彈,只要我想,你們立刻就會被炸成渣”
“哦這么厲害啊。”紅發男人右手扶著佩刀格里芬,踏著遍地鮮血走上前。
在諸伏景光以為他會拔刀的時候,香克斯的身影卻瞬間閃到了萊夫勒斯身側,眨眼間,這個價值五千多萬的人頭落地。
香克斯撣掉格里芬刀尖上的鮮血,緩緩收刀。“可惜你的反應沒有我的刀快,你的人頭,就算做清理甲板的費用吧。”
蒼穹之下,香克斯隨風揚起的發絲比鮮血還要招眼,他找到了緊盯著自己的諸伏景光,看著對方有些空白的表情微微勾唇,笑中帶著無奈。
就像在說“你看,是我不讓你出來的,難受了吧”
紅發一伙兒的動作很快,不出一個小時便將甲板清理成原樣,晚上的宴會照常舉行。
海賊們的樂趣往往十分簡單,有酒有肉有歌唱。船上的氣氛很好,大家不是吹牛扯皮就是喝酒吃肉,興致到了再一起高歌,簡單而幸福。
一杯冰啤酒被貼到臉上,諾克靠著他坐下。“這么鬧騰的環境,你怎么還發上呆了”
諸伏景光接過啤酒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隨后立即調節好表情,笑道“有點累而已。”
“不是吧就因為今天上午那群海賊”
“嗯”諸伏景光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就只好往自己肚子里咽酒。
諾克是個神經大條的,看他喝得利索,就覺得這個弟弟很對他的胃口,便攬著他一杯接一杯地灌。
等香克斯端著酒找過來的時候,諸伏景光已經醉得冒泡泡了“香克斯”
紅發看著小少年粉紅一片的眼尾和耳朵,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問旁邊的諾克“宴會可剛開始,他才喝多少啊就醉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