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為了報答紅發海賊團包吃包住的恩情,和幾位廚師大哥表達了自己想要出一份力的意愿。雖然他的料理水平得到了三位廚師的一致認可,但一次意外后,三位大哥再也不允許他進廚房。
說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那天廚房地上的水沒有及時拖干凈,他腳一滑后背就撞到了冷柜上,雪上加霜的是,正是那塊不斷累加的淤青砸在了冷柜的棱角上。
那一瞬間的極致疼痛讓他眼前一黑,臉上的血色退了個干凈,冷汗直冒,看起來估計很嚇人。
他聽見幾位大哥焦急的喊聲,但他太疼了,沒法告訴他們自己并沒出什么大事。
等諸伏景光終于緩過來點的時候,他已經被人搬進了上午剛剛來過的醫務室。
克萊曼“你們不用擔心,他剛才回答不了你們只是因為疼得說不出話而已,沒什么大問題。”
此后,當諸伏景光再想去廚房幫忙的時候,都會被大哥們以“小孩子好好練習就行了”、“貝克曼那么兇殘,好好恢復身體”、“你已經交給我們很多技巧,這些我們也能做”等等理由拒絕在門外。
好吧:
“我說小景光,歇會兒唄,明明晚上都要開宴會了,你怎么還怎么拼啊。”香克斯趴在諸伏景光的床上,看著坐在桌前認真規劃貨物采購清單的少年,不滿道“貝克曼怎么連這些都交給你做。”
自從兩個人說開后,貝克曼分給他的工作都是日常生活的瑣碎,諸伏景光很感謝對方的這種照顧,在工作處理上也十分盡心。
“你要是真的很閑就去把船長該負責的事務處理了,我看貝克曼老師最近心情可不是很好,你別撞他槍口上。”諸伏景光對這個大齡兒童無可奈何,哪怕是按照真實年齡算,香克斯也比自己大了兩歲,他是怎么做到一股熊孩子的既視感的。
“不要。”紅發青年幼稚地翻了個身。
真沒辦法,諸伏景光好笑地放下筆“行行行,我陪你去釣魚還不行嗎”
并沒有想象中的歡呼,香克斯依舊穩穩地躺在床上,他側過頭看向諸伏景光,神色淡淡的。
“香克斯”
“啊,我在想,怎么打招呼比較好。”
“啊什么”
轟外面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破聲響。
諸伏景光瞳孔一縮,直接起身沖出去,卻在門口被攔住了。
“你攔我干嘛外面出事了”少年微微上挑的貓眼中滿是急迫與擔憂。
香克斯按住他的肩膀,面上的笑意卻讓人有些捉摸不透。“我勸你呀,最好別出去,畢竟”
又是兩聲爆炸,甲板上傳來的聲音更加混亂了。諸伏景光沒能忍住,直接推開香克斯的手跑了出去。
“嗨呀你真的不會喜歡那個場景的。”香克斯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雷德佛斯號附近的一艘海賊船上。
“萊夫勒斯船長我們的炮彈根本打不到對面的船上,都被攔在半空炸開了”
“哼,對面有點本事。”身形健碩的海賊頭目走到船頭,對著雷德佛斯號上的眾人喊道“老子是萊夫勒斯總部懸賞五千五百萬貝利想活命就把船上的錢和女人都交出來不然老子一個個宰了你們”
“啊”站在諸伏景光身邊的克萊曼打了個哈欠,“果然人在不知道恐懼的時候就會變得自大啊。”
察覺到少年緊張的情緒,船醫先生安慰似的揉了揉諸伏景光的頭發“害怕了放心,他們能搞定的。”手感真好,再多揉一把。
“嗯我相信他們。”這是諸伏景光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直面戰斗場景,他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見到海賊間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