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一直是無人能及的。
厲光帝瞇了瞇眼,掃視了一圈,目光在幾個兒子身上一一掃過,最后又落到了燕璟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
可能是時間長了,厲光帝覺得燕璟光頭的模樣,也是眉清目秀。
厲光帝,“老二,這件事交給你全權徹查朕要盡快知道結果”
燕璟應下,“是,兒臣領旨。”
皇上似乎對燕王殿下愈發重視。
畢竟,前陣子的洛城無頭尸案,川地災銀丟失一案,以及趙蘅失蹤一事,皇上都交給了燕王處理。
難道這是一個信號
不知內情的大臣們紛紛揣測不休。
太監唱禮,百官退朝。
燕璟并未直接離開皇宮。他知道皇太后一大清早就命人出宮召見沈宜善,他正好趁此機會去見見她。
婚事就這么敲定了,她怕了么
燕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她的各種小表情。
同一時間,沈宜善的確剛剛入宮。
以她現在的身份,不方便攜帶自己的仆從同行,沈宜善獨自一人由宮人領著,往后宮方向走。
千步廊上,迎面走來一人,沈宜善本想換一條道,但陸無雙卻叫住了她。
“呦,本宮還當是誰呢這不是燕王的側妃么不成想你還真有本事,被本宮兄長退婚之后,又攀上了燕王的高枝。”
陸無雙隔著數丈之遠,聲音就傳了過來。
讓不少宮人都聽見了。
這無疑是打了燕王的臉。
陸無雙的言下之意,便是在說,燕王要娶的女子,是陸家曾經不要的。
沈宜善突然不想退縮了。
她自己排斥燕璟是一回事,但決不允許旁人詆毀燕璟。
沈宜善直視著陸無雙。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雪絹云形千水裙,上面是蘇繡月華錦衫,發髻上插著一根玲瓏點翠草頭蟲鑲珠銀簪,細嫩耳垂上是翡翠滴珠耳環。雖是普通穿扮,但在她身上卻顯出獨具一格的清媚之色。
介于純情與嫵媚之間,可妖可仙,讓人見之眼前一亮。
陸無雙一看見這樣的沈宜善,心中怒火無法發泄。
憑什么
明明沈家已經跌入泥潭,她沈宜善憑什么還能高嫁燕王
陸無雙艷羨記恨。
她好像如論如何去爭,都爭不過沈宜善。
陸無雙語氣不善,“誰給你膽子,見了本宮也不行禮”
按著身份,沈宜善是得行禮。
可她不喜陸無雙這種趾高氣昂的姿態。何況,她此前多次被陸無雙陷害。
這時,一道磁性低沉的聲音傳來,“本王給了她膽子”
燕王大步走來,站在了沈宜善身側,以絕對威壓的姿態挑釁陸無雙。
陸無雙是妃子,燕璟是王爺,真要是論其身份,帝王的嬪妃高于王爺。
但陸無雙沒有封號。
燕璟又是個護犢的主兒。
此時此刻,燕璟半點不顧及厲光帝的顏面,道“陸妃,善善身子不適,不宜行禮。陸妃若是不滿,可以去父皇面前告狀,一切后果,本王承擔。”
陸無雙捏緊了手中的錦帕。
燕璟高大俊美,饒是剃光了頭發,也照樣是獨領風騷的人物,哪個女子能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