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蘅笑了笑,“你們要把我帶走是想從我嘴里問出什么秘密是打算嚴刑逼供我可是使臣”
一慣君子做派的傅茗呵笑一聲,“不讓任何人知道就行。”
一言至此,他立刻下令,“來人把趙將軍抬走”
傅茗幼時在定北侯府長大,定北侯出事至今,他總算是幫上了一點小忙。
沈長修眸光清冷,眼底平靜如水。
趙蘅看著他,問道“你不恨我”
沈長修此前想過輕生,可妹妹與曦兒兩個弱女子都能熬下來,他怕什么
沈長修,“你想多了,恨你那多么不值。”
大好時光就在眼前,何必把精力浪費在“恨”上面。
趙蘅被關入了燕王府的地牢。
他閉口不言,不肯說出朝廷細作。
燕璟站在地牢外面,對著王景,道“本王不殺生,別讓他死了,就算他尋死,你也得把人救活”
王景笑瞇瞇的應下,“王爺放心,這個屬下擅長。”
子夜沁涼,沈長修、傅茗,以及燕璟三人走出地牢,一邊走在小徑上,一邊談話。
傅茗,“趙蘅這人嘴巴緊的很,想要撬開他的嘴,還需一些策略。”
沈長修,“嗯,我了解他,此人把生死早看透了,也并未成家,幾乎沒有軟肋。”
燕璟想到了一人,“改日,本王讓太子過來試試,且等趙蘅傷勢好轉再說,可別真整死了他。”
燕璟話音一落,傅茗和沈長修紛紛望向了他,眼神透著不可思議。
王爺竟然真的和太子聯盟了
這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啊
燕璟卻輕笑一聲,“太子和本王一樣,都是善人。”
傅茗,“”
沈長修,“”
戰神殿下高興就行。
翌日。
得知趙蘅失蹤,厲光帝勃然大怒,禮部官員被逐一罵了個狗血淋頭。
早朝上,人人噤若寒蟬。
皇上近日來脾氣愈發暴躁,這是不爭的事實。
厲光帝,“好好的一個人,豈會憑空消失”
“這讓朕如何同魏國交代”
“使臣也無一幸免,皆死在了驛館,昨夜出了這么大的事,爾等竟一概不知”
驛館雜役被滅了口,昨夜傅茗等人前去時,驛館已被旁人占領。
厲光帝看向了燕璟。
要知道,昨日擂臺賽上,是燕璟砍了趙蘅的臂膀。
燕璟直接與厲光帝對視,淡淡一笑,從容優雅,他的笑意還帶著一絲絲的邪氣,“父皇,兒臣娶妻在即,又不得殺生,不然昨日在擂臺上就會直接要了趙蘅的命。”
“兒臣猜測,趙蘅之事的背后一定有陰謀。”
“當初百鬼谷一戰,疑點重重,莫不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這才擄走了趙蘅以便從趙蘅嘴里套出更多的知情者”
“兒臣聽說過小道消息,朝廷有魏國的細作。”
厲光帝,“”
此言一出,朝堂上鴉雀無聲,眾文武百官面面相覷,震驚不已。
“”傅茗親耳聽著燕璟東扯西扯,倘若沒有親自參與昨夜的行動,他差點也相信趙蘅是被別人擄走的。
不得不承認,燕王殿下太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