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雙咬破了舌頭,眼睜睜看著沈宜善被燕璟帶走。
太過目中無人了
她去告狀厲光帝會護著她么陸無雙不敢保證。
陸無雙回頭看了一眼,見燕璟正一邊走,一邊低頭與沈宜善說些什么,那個目中無人的戰神殿下,此刻卻像一個討心上人歡心的毛頭小伙,姿態謙卑極了。
陸無雙呆愣了一下。
她啊,從未遇到過這樣的男子,也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
片刻,身邊宮人輕喚,“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陸無雙回過神,她抬手摸了一下眼眶,是濕的。
大抵是秋風太急,她猜
沈宜善嗔了燕璟一眼,“王爺休得胡說,我不曾夜不能寐,也沒消瘦”
燕璟方才故意胡說八道,見沈宜善有幾分清瘦,就笑話她是擔心大婚一事,導致夜不能寐,伊人消瘦。
燕璟輕笑兩聲,“讓本王抱一下,就知道你到底瘦沒瘦了。”
沈宜善呆若木雞,緩緩駐足。
這是一個出家人該說出來的話么
燕璟知道她內心所想,他總能一眼就看穿了她,“本王還俗了。”
沈宜善,“”戰神殿下如此隨便么
她不知說甚么才好。
離著長壽宮還有一段路,沈宜善撇開視線,繼續往前走,“那方才得罪了陸妃,會不會影響到王爺”
燕璟看著她低垂的腦袋,又輕笑,“區區一個陸妃,本王豈會放在眼里。她就是父皇拿來消遣的玩物罷了。”
沈宜善不說話了。
陸無雙是玩物。
那她自己呢無非只是藥引,也是工具人。
孰料,燕璟突然附耳,低語了一句。
沈宜善臉色瞬間漲紅,怒嗔了他一眼之后,幾乎是一路小跑,試圖遠離這個浪蕩子。
燕璟抬手掐了掐高挺的鼻梁,無奈搖頭失笑。
他說得都是大實話啊。
皇太后見燕璟和沈宜善一道過來,老人家自是歡喜,又見沈宜善面紅耳赤,粉面桃腮,而且眼神忽閃,一直不敢看燕璟,皇太后是過來人,一下就看出了端倪。
皇太后,“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又欺負沈丫頭了”
燕璟不否認,“回皇祖母,孫兒方才只是實話實說,誰知善善突然跑開,把孫兒拋在身后。”
皇太后好奇了,看向沈宜善,“丫頭,告訴哀家,這臭小子方才對你說了什么”
沈宜善耳根子就要滴出血來了,“太后,他”
沈宜善無從開口,當場惱羞成怒。
燕璟卻道“善善,本王都是肺腑之言,成婚之后,你會明白的。”
沈宜善,“”不必等到大婚后,她上輩子就切切實實明白了
沈宜善,“你不準再說了”小姑娘第一次當著太后的面失控。
太后完全不明白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
皇太后,“你們兩個來得正好,哀家命人熬了參湯,正好一起補補。”
燕璟淡淡一笑,“是該補補。”
沈宜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