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懇請父皇應允”
厲光帝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燕璟,唯有應下,“好,朕允了”
對燕璟此舉,厲光帝一方面盼著燕璟能挫挫趙蘅的銳氣,但另一方面又不希望燕璟娶妻生子。
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皇子生下子嗣。
厲光帝總覺得,有了孫輩之后,他的日子就不會太長了,兒子們必然暗暗戳戳想要將他取而代之啊。
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催。
享受了無盡榮華的同時,也會弄丟了血親溫暖。
燕璟抱拳,又道“兒臣今日就給趙蘅下戰書,趙蘅此人生性囂張,膽敢直接來我朝聯姻,也是太不把我朝放在眼中,同樣也沒將父皇放在眼中,兒臣要替父皇出口氣。”
厲光帝竟然呆在原地,竟然被說服了。
瞧瞧,老二的話,說得多么冠冕堂皇
明明就是想要抱得美人歸
厲光帝胸膛微微起伏,無話可說,老二的“口才”,他早就見識過了。片刻后,厲光帝王方才說道“好,老二,你有心了。”
燕璟從宮里出來,直接快馬加鞭去了定北侯府,見到沈家兄妹后,直接言明了一切。
沈長修氣到拍案而起,“趙蘅他欺人太甚”
趙、沈兩家不僅僅隔著血仇,還有家國之仇。
倘若妹妹嫁過去,不亞于是墜入地府。
沈宜善就站在一旁,她此刻并不擔心趙蘅,而是在想,倘若燕璟真的贏了趙蘅,她是不是只能嫁去燕王府了
好像無論是哪條路,都不會太順暢。
燕璟看了一眼沈宜善,唇角一揚,無比自信,道“本王定會贏了趙蘅。本王此行過來,是事先提醒長修兄一句,貴府可以開始著手操辦婚事了。”
沈長修,“”王爺素來自信,可他卻無言反駁。
直到如今,沈長修更加堅信,燕璟當真有讓所有人都閉上嘴的實力。
沈長修張了張嘴,“好”
沈宜善好像沒得選擇了,若是趙蘅贏了,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吳曦兒這時道“可是王爺您不是要破煞么三年修行尚未結束,你若娶了善善,會不會克她”
對此,燕璟早有說辭,“本王雖還俗,但三年之內不會破戒,另外,善善雖是側妃,但本王永不娶妻。”
沈長修與吳曦兒對視了一眼。
側妃終究只是妾。
可考慮到燕璟克妻的先例,又不能直接讓沈宜善做正妻。
似乎,沒有別的選擇了。
畢竟,相較之名分,性命最重要。
沈長修看向自己的妹妹,“善善,你以為呢”
吳曦兒也看了過來,把選擇權留給了沈宜善自己。
燕璟更是眸光凝視,“善善,本王對你能有什么壞心思呢,本王只想保護你。”
沈宜善,“”是、是么當真沒有壞心思
她為何半句都不信。
但她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看,沈宜善差點忽略了前世種種,她閉了閉眼,一口應下,“好”
燕璟滿意的笑了。
小東西,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
做人要守信用,再也不能反悔。
燕璟眸光溫和,像一個慈悲為懷的俊美佛子,“本王這就命人送聘禮過來,此前的二十萬兩白銀僅納入三禮之中。”
沈長修,“”燕王家大業大,他這個做兄長的,是不是也應該把嫁妝準備起來
這廂,燕璟的戰書直接送達了驛站。
趙蘅仗著魏國勢力,原以為會在大燕京城耀武揚威一陣子。
畢竟,沈家軍都敗在他手上了。
定北侯至今生死不明。
可萬沒想到,才入住京城第一天,戰書就送到他下榻的驛館門口了。
玄鏡奉命,把自家王爺的原話一字不漏的傳達給了趙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