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多、多謝戰神殿下的提醒
銀月躲入云層,子夜之后,夜黑風高。
燕王府庭院中,氣氛凝重。
燕璟已太久沒有露出這種神色,玄鏡和左狼等人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派出去的探子已經歸來。
“王爺,皇上在暗中調查玉嬌小姐的身份。”
“今晚刺殺沈姑娘之人是傅侍郎,但他背后保不成還有幕后指使。”
“陸妃近日來在想法子借種,皇上夜夜念著已故的徐妃,還將玉嬌小姐當做了徐妃的轉世,宮里的線人說,皇上接下來恐怕會針對傅茗。”
男子稟報完,就老老實實退到一側。
燕璟站在庭院中的一株西府海棠下,負手而立,面容隱在一片陰影之下,看不清神色。
片刻后,燕璟的聲音才傳出,“去查查,傅侍郎與誰結盟了。”
男子應下,“是,王爺。”
翌日,傅茗搬家。
燕璟作為鄰居,命自己人全力幫忙,不到一上午,傅茗的新宅子就完全歸置好了。
傅茗另立門戶并非是小事,除卻傅家族里,京城高門大戶皆有所耳聞,眾人在傅侍郎面前只道其子有出息,已羽翼豐滿。
但背地里卻在嘲諷傅家家宅不寧,遲早敗落。
不過,傅茗現在從大理寺少卿調任為副統兵一職,無論是官位亦或是權力,都大大得到提升,京城權貴拉攏還來不及。
晌午,燕璟把自己后廚的廚子也指派到了隔壁傅宅。
沈家人,以及徐玉嬌都登門道喜。
徐玉嬌落落大方,沒有京城貴女的嬌羞,她與傅茗口頭定下了婚事,還沒來得及過三禮,但這也不妨礙她串門。
徐玉嬌在傅茗的新宅子里打量了一圈,對府中的亭臺樓閣,以及飛檐斗拱還算滿意。
庭院中擺了一桌酒席。
徐玉嬌倒也不把自己當做外人,大大咧咧,道“日后我嫁過來,還能隨時隨地去哥哥家串門。”
傅茗一直在強裝鎮定。
突然多出一個十四歲左右的小未婚妻,他渾身不自在。
雖說他不是一個不負責,亦或是言而無信之人,但他還沒真正考慮過娶妻。
聞言后,傅茗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不太適應。
燕璟輕笑,“如你所愿。”
一言至此,燕璟望向一直在避讓著他目光的沈宜善,然后對徐玉嬌使了眼色。
徐玉嬌眼珠子滴流轉了轉,以為自己領會了哥哥的意思,立刻笑道“沈姐姐,你以后嫁入燕王府,也能時常方便來這里串門呢。”
沈宜善,“”
傅茗,“”
燕璟,“”他的側妃,為何要時常來傅宅串門
幾人在四方桌邊落座。
沈宜善和燕璟正好處于面對面的位置,稍微一抬頭就能看見彼此。
傅茗心里還惦記著沈宜善,喜歡的人始終是喜歡的,但不同的是,他現在不強求了。
他這陣子在城外兵營見識了燕璟的實力,何況燕璟還有漠北兵權在握,真要是到了奪嫡的時候,此人的勢頭不可阻擋。
有燕璟護著沈宜善,他能放心。
此時,燕璟在桌洞底下踢了一下沈宜善。
沈宜善,“”這廝又要作甚
她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再反觀徐玉嬌,卻能夠落落大方讓傅茗夾菜。
吳曦兒與沈長修也是恩愛有加。
燕璟雖是和尚,但一顆凡心一直落在了滾滾紅塵,他又在桌洞下面踢了沈宜善一腳。
這時,玄鏡疾步而來,庭院中都不是外人,他當場道“王爺,魏國武圣趙蘅來了京城”
玄鏡話音剛落,沈長修左手的筷子忽然掉落。
趙蘅就是砍了他右臂的那個人。
百鬼谷一戰,也是他把沈家軍逼入了絕境。
可以這么說,朝廷的內鬼,與趙蘅是聯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