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位上,麗妃湊了過來,“姐姐,皇上已近一月不曾召寵陸妃了,莫不是皇上又相中了哪個新人”
皇后冷笑,“哪有什么新人選秀還沒開始呢。本宮聽說,皇上是相中了宮外的一個小丫頭。”
麗妃臉色瞬間難看。
又是小丫頭啊
韶華可真是好東西,能讓天下之主也格外心動。
麗妃也有年輕的時候,她當然明白厲光帝的寵愛能帶來什么。
帝王寵愛著一個人時,可以給她一切。
可一旦寵愛不在,也能奪回一切。
譬如當年的徐妃,就連命也沒保住。
麗妃如今回想起來,竟莫名覺得黯然傷神。
這時,有位嬪妃忽然驚訝了一聲,“那、那是誰人”
麗妃、皇后,以及其他幾位入宮早的女子紛紛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眾人在看見徐玉嬌那張臉時,幾乎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神色,是錯愕、詫異、恐慌恍然大悟。
麗妃湊到皇后耳畔,“姐姐,那、那不是徐妃么”
皇后臉色難看至極,“閉嘴徐妃早就不在了那丫頭充其量十四五歲,豈會是徐妃”
皇后一言至此,望了一眼龍椅上的厲光帝,見他眼神近乎癡迷,皇后當即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就是帝王在宮外相中的年輕女子。
還真是鮮嫩
與兩位公主的年紀相仿。
皇后早已適應了心中酸澀,到了如今,她已談不上吃醋,但對厲光帝失望倒是真的。
他怎好意思惦記著那個人
他就是劊子手啊
這廂,徐玉嬌跟在沈宜善身側,來到了皇太后與厲光帝面前行禮。
皇太后倏然怔住。
徐妃是她的嫡親侄女,是她胞妹的女兒,不亞于是她的親生女兒,當年徐妃出事后,太后怨恨了厲光帝好一陣子,至今沒有徹底原諒。
此時此刻此地,太后凝視著徐玉嬌這張臉,再聯想到徐玉嬌是燕璟的義妹,以及厲光帝看上了這丫頭種種事情聯系到了一起,太后心頭猛然一顫。
但她沒有表露出來,裝作沒看出來。
徐玉嬌低垂腦袋,也不抬頭看厲光帝。
縱使厲光帝有想法,可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便直接說什么。
太后道“今日中秋,哀家就喜歡你們這些年輕漂亮的丫頭了,陪哀家去賞菊吧。”
皇太后借故,將沈宜善以及徐玉嬌帶走,順便把吳曦兒也叫上了。
既然認了徒弟,那今后就是自己人了,也算是緣分。
還沒走多遠,燕璟帶著傅茗走來。
皇后打量了傅茗幾眼,對這個青年才俊還算滿意。
“小璟,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太后問道。
燕璟只是淡淡一笑,“皇祖母,您馬上就能知道了。”
這里是亭臺水榭,下面是荷花尚未徹底開敗的水塘,燕璟眸光溫和,一只手搭在了徐玉嬌肩頭,笑著說,“你這孩子,光會給本王惹事。”
說著,他突然用力,在徐玉嬌始料未及時,直接將她推了下去。
皇太后,“”
吳曦兒與沈宜善事先就知情,還算鎮定。
下一刻,就在傅茗詫異時,燕璟一掌劈了過去,將他也打入水中。
噗通兩聲巨響,徐玉嬌和傅茗落水的時間差,不會超過兩個呼吸。
燕璟笑著說,“皇祖母,孫兒打算將玉嬌許給傅大人,您以為呢”
皇太后怔在當場,虧得她老人家也是經歷過宮斗,也見過世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