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想要急切擺脫家族的掌控,他眼下極缺的也是權勢。
燕璟又道“本王不會讓你直接娶了玉嬌,可以只訂婚,過幾年后,你若是還不愿意,大可以退婚。”
他要的是徐玉嬌眼下的安穩。
讓厲光帝沒法對徐玉嬌下手。
傅茗猶豫了。
沈宜善勸道“表哥,你考慮考慮吧。”
她不想讓傅茗站錯隊。只有讓傅茗輔佐燕璟,將來才有活路。
這件事太過突然,傅茗道“那那容我思量幾日。”能不突然么他差點沒回過神來。
燕璟一口應下,“好。”
燕璟和沈宜善忙著給徐玉嬌找良人時,厲光帝在宮中輾轉反側。
男子一生會對兩種女子最難忘卻。
一是自己再也得不到的。
這第二,就是曾經徹底失去過的。
徐妃無疑在厲光帝的人生之中驚艷過一陣子。
但厲光帝在皇權和美人之間選擇了前者。
他早就悔了。
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女人就是徐妃,最忘不掉的也是她。
醉酒微酣之際,厲光帝面對著一片虛無,喊道“昭昭、昭昭昭昭你別走朕早就悔了”
殿內空無一人,有股莫大的空虛寂寞襲上心頭。
厲光帝又想到了今日在定北侯看見的那個少女。
若是昭昭投胎轉世,也該有這般大了吧。
厲光帝豁瞳孔一睜。
沒錯她就是昭昭是他的昭昭又回來了
厲光帝自詡是天下之主,他想要誰,就一定能夠得到誰
是老二的義妹又如何
幾日后,到了八月中秋。
宮廷設宴,厲光帝特意命人把帖子送到了定北侯府。
他已知曉,徐玉嬌被燕璟養在了沈家。
沈宜善當然不能讓徐玉嬌一人入宮。
正好沈宜善和吳曦兒要入宮給太后娘娘請安,遂陪著徐玉嬌一道入宮了。
徐玉嬌已知道一切。
雖然沈宜善說的很委婉,但徐玉嬌聰慧過人,心里門兒清。
一路上,她坐在馬車內嘟著嘴,“哼那個狗東西,曾經傷害我娘,現在還想害我,他可真是臉皮厚實真盼著哥哥早日將他取而代之”
下一刻,沈宜善幾乎是立刻俯身過去,雙手捂住了徐玉嬌的嘴。
祖宗啊,有些話說出來是會掉腦袋的
吳曦兒也在一旁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下,定北侯府與燕王殿下當真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徐玉嬌眨眨眼,示意沈宜善松開。
“沈姐姐,我哥哥那么喜歡你,定然不會讓你出事,你就放心好了。”
沈宜善,“”說實話,以免夜長夢多,她也盼著燕璟索性早日造反算了。
沈宜善反復提醒,“玉嬌,一會入了宮,你千萬莫要亂說話,王爺會安排好一切,總之,今日就讓你與表哥把事情定下來。幾年后你若是還不想嫁,你二人退婚即可。”
徐玉嬌點頭如搗蒜,“我曉得了、曉得了沈姐姐與哥哥一樣啰嗦,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沈宜善,“”
皇宮,厲光帝今日特意修整了須鬤,就連數日不見的皇后也看出來他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