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確實有些任性了,身子不舒服也不知道說,還強撐著幫百合縫合傷口,剛剛那一幕,還真是將她們倆嚇得不輕。
狐嘯云一聽駱清清沒事,板起的小臉漸漸舒展開來。
心心念念的大嫂沒事,他又恢復了小吃貨本色,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陸甜甜的胳膊,垂涎欲滴的嚷嚷著“甜甜姐姐,我也要喝魚湯。”
“好好好,我這就讓羅珊給你也盛一碗出來,你這個小饞貓。”陸甜甜抱著他轉身朝屋里走去,順便往廚房里吆喝了一嗓子。
駱清清見云酥走進來,柔柔一笑“云姨,我沒什么大礙,只是有些聞不得血腥味。燒陶一事離不開你,不用特意過來看我。”
“陶器已經封窯了,我離開一時半刻不打緊。你這丫頭,往后凡是不可在逞能了,就算百合救不回來,族人們也不會因此怪罪與你。”云酥緩緩落坐,示意駱清清繼續喝魚湯。
百合那丫頭,平素本就不討喜,這次更是差點連累到狐擎和白欽,連帶駱清清也跟著勞心勞力。
為此,族人們更是對百合喜歡不起來。
百合雖是他們的族人不假,他們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喪命,但心里終歸生出了怨懟。
陸甜甜將狐嘯云放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坐著,并沒搭話。
駱清清輕抿唇瓣,眼底噙著感動“我已經好了,云姨你就不要擔心了,好嗎”
這時,羅珊端著兩碗魚湯走出來,氣呼呼的坐在一邊,告起了駱清清的黑狀“沒事也不知道剛剛是誰,爬在床沿上吐個沒完,臉色比百合還要難看。云姨,你是不知道,但是我和甜甜的魂,都快被她給嚇飛了。”
駱清清臉頰一紅,睨了羅珊一眼“云姨,你別聽羅珊瞎說,我真沒事。”
云酥聞言,若有所思的盯著駱清清的小腹處瞧,心中的疑惑越來越甚。
琢磨著等下去藥園里,問問炎焰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狐嘯云喝完了一碗魚湯,一臉垂涎欲滴的舔舐著嘴角“這魚湯可真鮮,香得我能將自己的舌頭都吞了。”
“魚湯可是甜甜熬了一個時辰的杰作,能不香嗎”駱清清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寵溺道“你要是想喝的話,便讓你羅珊姐姐再給你盛一碗。”
狐嘯云肉乎乎的小爪子,捏著她的大手“不用了,我喝一碗嘗嘗味道就好,剩下的便留給你補身子。我若還想喝,晚上讓獸母給我熬便是。”
軟糯的語調,聽的在場的眾人一震,皆都欣喜的睨著一臉認真的奶團子。
狐嘯云生性霸道,向來說一不二,行事作風都肖似她大哥,雖任性了些,但到底還是個奶團子,能夠做到如此已經很不容易了。
四人都滿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無一不想著狐嘯云正是個懂事的娃。
云酥抬手將他撈進自己懷里,在他臉頰上狠狠的嘬了一口“我們家嘯云真懂事,晚上回家后獸母便給你熬魚湯,你想和多少就喝多少,好嗎”
“獸母,你不要在我臉上糊口水,將來找不到伴侶,你可沒地哭去。”狐嘯云用勁抹著臉上的口水,那模樣不要太嫌棄。
云酥見狀,唇角狠狠的抽搐著,忽然覺得手挺癢的,怎么破
駱清清三人,皆是忍俊不禁,噗嗤輕笑出聲。
云酥被自家兒子下了面子,又不能揍人,只好強顏歡笑岔開話題“你們幾個,將結侶儀式需要的衣物準備好了嗎”
提及此事,三人皆是一臉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