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酥見狀,嚴肅道“眼看結侶儀式就要到了,你們幾個怎么連衣物都沒準備好可是遇上什么難事了”
陸甜甜連忙說“云姨,我們實在拿不定主意,不知結侶儀式的衣物,要做成什么樣式才好。”
“就是就是,我們獸母他們那一輩,結侶儀式所傳的樣式實在太難看了。”羅珊也連連點頭道。
云酥在側,她們可不敢打馬虎眼。
駱清清見狀,連忙道“云姨,正好你過來了,便跟我們說說結侶時衣物究竟該怎么縫制吧。”
云酥睨了三人一眼,笑瞇瞇道“先說說你們的想法吧”
陸甜甜和羅珊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們倆沒意見,還是讓清清說說吧,我們都聽她的。”
駱清清聞言,倍感壓力山大。
她低頭沉思,天朝的每一個女人,都有一個身披白紗,嫁給心愛之人的美麗童話,然而她卻并非如此。
相對于她而言,更希望穿上天朝上古流傳下來的鳳冠霞帔。
然而,此時此刻,她除了麻衣以外,并無其他的材料,鳳冠霞帔怕是也穿不上了,那便隨了自己的心愿,制作一身純素的麻衣嫁裳吧。
思及此,她回頭示意陸甜甜回屋去,將她的獸皮包包拿出來。
掏出紙和鉛筆,將自己心里幻想中的嫁衣繪制了出來。
她剛一停筆,云酥便將她面前的圖紙抽走了,口中嘖嘖稱奇“這衣服的樣式,我竟從來都沒有見過,但卻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衣服了。”
駱清清含笑點頭“這衣服是我部落從前所穿的常服,要是能找到染料,還能讓這些衣物變得更漂亮。美中不足的是,這衣服雖漂亮,但卻十分繁雜,做起來也十分消耗布料。現下,我們做這樣的衣服,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羅珊和陸甜甜的眼睛,都釘在紙上,扣都扣不下來了。
忽聽駱清清這么說,當下心里也升起的擔憂。
如今,她們可以先穿麻衣,但族人們卻還只能穿獸皮衣物,如此特殊的待遇,讓她們內心極為不安。
云酥一眼便看穿了三人內心的想法,淡笑道“無須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你們雖是頭一份,但再過不久,其余族人也可穿上麻衣。他們既然給了你們這一份尊榮,就不會生出其他心思。”
駱清清聞言,心中的不安消失了“是我相差了。”
“清清,你凡是都為族人著想,這份心思難能可貴,但凡是不可鉆牛角尖,你承受得起這份殊榮。”云酥堅定道,看著衣服樣式的眼睛充滿艷羨。
駱清清當下便明白了她的心思,勸說道“云姨,你若是喜歡,稍后也可以縫制一身。”
云酥聽她這么一說,面露羞澀,扭捏道“這可是結親時穿的衣物,我穿上可不像話。”
“沒什么像話不像話的,這衣服平時也可以穿,雖然厚重,但卻比獸皮衣物輕便不少。若你嫌這樣式過于復雜,我在給你畫個簡便一點的樣式。”駱清清曬然一笑,柔聲安撫著。
云酥一聽這話,眼眸一下亮了好幾個度。
駱清清見此心下一喜,連忙拿出一張紙,勾勒出漢服平日里所傳的樣式。
想起不久之后,就要進入酷夏,順便將簡易的短袖短褲也繪制了出來,以便族人們稍后制作衣物。
云酥看著躍然于紙上的衣物樣式,越看越喜歡,當即拍板“這衣物真漂亮,稍后我定要做一套來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