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駱清清急忙結束了跟小七的私下溝通,笑瞇瞇的看著狐默“二叔公我沒事,就是看見這石頭,一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這么說,這些都是鐵礦咯”狐默揉搓著雙手,借此來發泄心里的激動。
駱清清點頭“二叔公,部落附近的鐵礦很多,僅僅才過去不到一天的功夫,你們就采挖了這么多”
“很多,滿地都是,幾乎都不用花什么力氣,彎腰撿就是。”狐默有些臭屁的說。
“這些東西雖多多益善,但太過于笨重,恐怕遷徙的時候難以全部都帶走。”駱清清眼見家里有礦卻帶不走,心里頗有些遺憾。
狐默奸笑一聲“這有何難就算我們現帶不走,稍后又不是沒法子回來拿了。等酆都草原的冬季結束后,我們在通過捷徑回來,趁氏族還沒有到來前,將其全部運走就是,一塊都不給他們剩。”
駱清清聞言,呼吸一滯。
招惹誰,都不要招惹狐貍。
因為他們小氣又記仇,只要你招惹了他們,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反咬一口,而且還是鮮血淋漓的那種。
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狼槐,忽然陰仄仄的來了一句“整整一個冬季,足夠讓我們將酆都草原的礦產都半空,給氏族留下一個難以忘懷的驚喜。”
當初他在氏族受得那份屈辱,直到現在他都還無法忘懷。
這些年,為了部落,他將這一份仇恨壓制了很久,久得都快讓他壓制不住這份暴躁了。
狼槐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還要在忍耐一下。
等部落挺直腰桿,擁有足夠的實力能跟氏族叫板的時候,他將不會在隱忍,狠狠的咬上氏族的脖子,
最好能連皮帶肉的吞下去,那樣才爽。
狼槐雙手環臂,控制不住臉上的邪笑,急忙轉身不讓洞內的人看見。
駱清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搞不明白這人好好的,又在抽什么瘋。
身子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好幾步,直覺告訴自己,要遠離此刻的狼槐,以免為自己招致厄運。
狐默輕踹狼槐一腳,示意他不要將清清嚇壞了,省得狐嘯月那臭小子,回來之后找他的麻煩。
末了,他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壞笑道“我會抓緊時間收集礦石,等狐嘯月那臭小子回來后,我們便立刻啟程。”
“你們都說的沒錯,是時候給氏族的臉上撓些花兒了。”余望月也陰陽怪氣的補充了一句。
駱清清抬眸,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里最初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狐默瞇著眼睛,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轉身帶著族人們,繼續去忙活了。
余望月拉著駱清清的手,關切的問道“清清,遷徙的事準備的差不多了吧”
“嗯,都差不多了。”駱清清緩緩點頭,繼續說“因為我不確定十里桃林的實際情況,待天亮后帶族人們多撈些魚蝦蟹,還有雞鴨什么的禽類,也多抓些回來備著。”
“你的想法很好,有備無患。”余望月肯定道,對于駱清清她是越看越滿意。
駱清清抿唇一笑,沒有過多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