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駱清清又對羅珊和陸甜甜說“你們倆都不要擔心了,抓緊時間忙活早飯。不然,一會兒,族人們就該餓肚子了。”
說完,她朝陸甜甜使了一個眼色。
陸甜甜心領神會,一把拽過百合,將她按在一大盆處理好的魚面前,沉聲吩咐道“將這些魚切成塊,按照腌肉的法子來腌制。手腳麻利些,不然等下不給你飯吃。”
百合睨著面前的魚,刺鼻的腥味刺激著她的味覺,讓她有種想要大吐特吐的感覺。
魚吃起來味道是不錯,但處理起來卻太麻煩了。
而且,百合還極其不喜歡這腥味,因此部落以往吃魚的時候,百合都會找理由避開處理的環節,只等事后直接過來吃。
百合訕訕一笑,可憐巴巴道“甜甜,我有點內急,我先去解決一下,在過來處理這些魚,好不好”
“懶驢上磨”羅珊惡狠狠的看著她,晃了晃自己沙包一般大的拳頭,兇巴巴的說“不管是屎還是尿,你都給我憋回去,不然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好,我知道了。”百合瑟縮了一下,艱澀的咽了咽口水,不敢在動歪心思了。
駱清清抿唇看著這一切,并沒有制止。
雖有些不喜歡百合這對母女的行事作風,但那日陳薄一行人出現,袁瑩所說的那一番話,倒是讓族人們刮目相看。
因此,族人們對這母女倆多了一份寬容,對于她們的所作所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看不見算了。
云酥將忙活早飯的事,交給駱清清和白素她們,自己則走到廣場上忙活,笑瞇瞇的吩咐著男人們,將已經脫離好的小麥搬走。
她似笑非笑的睨著身邊的冬雪,始終抿唇不語。
冬雪垂手而立,始終和云酥保持一步距離,卻不敢抬頭直視云酥那雙澄清的眼眸。
那雙隱藏著睿智和精明的眼眸,就好像能洞穿自己心里一切想法一般,讓自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冬雪不敢在繼續待在云酥身邊,找了個借口后,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云酥睨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兩圈,便朝駱清清所在的地方走去。
她抬手,將駱清清臉頰上的碎發,盤到耳后,打趣道“清清,你對白鶴部落的靈醫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沒做啊云姨,你為何這么問”駱清清抬眼看她,就挺懵的。
云酥一臉好笑的看她“你沒做什么,那個冬雪會一個勁兒向我打聽你的情況”
“打聽我的情況”駱清清就覺得挺奇怪的“不是在跟你詢問月的情況嗎”
云酥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態不減“只是偶爾提了幾句月小子,但大多都是在問你。”
駱清清心中雖有些奇怪,但卻并沒有過多在意,淡淡道“她要打聽就讓她打聽好了,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說完,便轉身去忙活了。
云酥見她神色淡然,眼底掠過一絲狡黠。
半瞇的圓眼微微上挑,勾人綺思。
羅珊抬頭,正想詢問什么,卻見駱清清身上散發著縹緲、空靈的氣息,頓時呆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駱清清橫了她一眼,嬌嗔道“干嘛像一只呆頭鵝一樣趕緊做飯,族人們忙活了一夜,早就饑腸轆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