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槐扶著余望月的手臂,將她送回山洞休息。
臨走的時候,狼槐意味深長的盯著駱清清的臉猛瞧。
駱清清被他看的有些毛骨悚然,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迷茫道“巫師,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亦或者,你想透過我看見誰”
狼槐空洞的眼眸中,劃過一抹憂傷“黑炭雖然能掩蓋你的膚色,卻掩藏不了你身上那股輕靈、出塵的氣質。”
“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你何干”駱清清睨了他一眼,調侃道“我這次從陳薄身邊的侍女口中得知了不少信息,其中有一件便是天虎氏族的第一美人纖纖外出”
她并沒有將話說完,歪著腦袋,似是而非的打量著狼槐。
關于纖纖的事,她所知并不多,但用來調侃狼槐足夠了。
果然,狼槐在聽見纖纖這兩個字時,眼眸中快速閃過一絲落寞。
狼槐訕訕一笑,淡淡道“你想知道什么我現在就可以與你細說。”
駱清清快速反應過來,連連擺手道“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巫師你不用試探我,我只關心能不能讓族人們吃飽穿暖,旁的我一點都不關心,真的。”
駱清清從狼槐的眼中,看到了濃郁到扭曲的恨意。
此刻,他就想深處在龍卷風中心的人,瘋狂的想要摧毀外界的一切。
駱清清怔懵了一瞬,關切道“巫師既然是往事了,過去就讓他過去吧,何必作繭自縛呢,對你沒好處的。”
“你很睿智,但有時候看得太過通透,未必是一件好事。”狼槐陰鶩的眼神,直逼駱清清澄澈明媚的眸子。
駱清清絲毫不懼,淡淡道“舍得,舍得,要有舍才有得。”
既然狼槐已經因為肩上的責任,在部落與纖纖之間做了取舍,又何必要拘泥于過去呢。
人不能總活在仇恨里,還是要往前看才好。
狼槐凌厲的看著她,半響才道“清清,你聰慧而又睿智,比我還更加適合肩扛巫師之責。你考慮一下,我收你為徒,如何”
“不用了,不用了,我的肩膀太稚嫩了,扛不起這么重的責任。”駱清清連連擺手,并否認了自己剛剛的話“說舍得的人,不過是求而不得的人,自我安慰的話罷了。
有道是有花需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嘛,巫師只要你咬住青山不松口,美人遲早都是你的懷中之物。”
狼槐凄婉一笑,看著她的眼眸再一次放空,幽幽道“說來容易,做來難啊”
說完,狼槐這才扶著月離開。
駱清清一臉后怕的拍打著胸口,目送他們離開。
嚇死寶寶了,還好剛剛狼槐只是開玩笑的。
狐擎被狐默抓去勞逸了,駱清清只好一個人往回走。
剛一走到廣場附近,云酥就笑瞇瞇的迎了上來“清清,有件很謹記的事,我實在抽不開身,可能要麻煩你了。”
駱清清曬然一笑“云姨,你吩咐便是。”
“等吃完早飯后,你帶著冬雪他們到部落附近采摘一些草藥回來。望月婆婆上了年紀,不好麻煩她,我又要帶領其他人去收集水果,所以便只能麻煩你了。”云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