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微怔,失神撫摸著被駱清清吻過的下巴,癡癡低笑出聲。
她是在告訴自己,她已經準備好做自己的伴侶了嗎
然而,還不等狐嘯月細思,蔡琦就拎著吳尛從大樹后繞過來,緩步朝廣場上走來。
吳尛被他們丟在山洞里看管著,李春那個蠢貨愣是沒有發現吳尛失蹤了,走的時候都不曾問過吳尛在哪。
蔡琦將吳尛丟在地上,狠狠的踹了幾腳,抬眼問道“月,這個東西要怎么處理”
“找個地方,丟掉”狐嘯月嫌惡道,叛族之人不值得憐惜。
蔡琦微微顎首“好。”
提溜著吳尛,幾個縱躍便消失在廣場上。
小插曲之后,狐嘯月轉身,為雪豹、白鶴兩個部落的到來做準備,有些事,必須提前說定,以免將來橫生枝節。
此去十里桃林,用最快的速度趕路,也需要耗費八九天的時間。
還需要派一支隊伍打頭陣,清除沿途的危險,以及整頓。
畢竟,不只是一個部落完成遷徙,而是四個部落一起。
陳薄一路往前疾行,腦海里浮現出駱清清那張清雅、嫵媚的臉。
男人天生就是賤骨頭,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那日他就不該心生顧忌,強要駱清清。
如今,他就不會如此念念不忘。
抬頭睨著天邊的朝霞,眼眸中染上了志在必得的堅定。
酆都草原必將成為氏族的附屬之地,最多在過六個月,他們就會重新踏上酆都草原。
屆時,駱清清必定成為他的禁臠。
思及此,陳薄不覺放緩腳步,頓足看跟在身后的人“茜茜,駱清清身上的毒真的解了”
“說解藥的時候,我少說了兩位藥,還有意將幾位藥材的名字說成的諧音;再則,駱清清的體制十分怪異。因此,我不敢斷定她是否已經解毒。
且,我十分懷疑,余望月那個老東西,給駱清清喝的那碗藥有貓膩,其中定有我不知道的秘辛。”茜茜不敢在捋虎須,將自己的揣測都說了出來。
連翹見陳薄看向自己,微啟薄唇說道“她說的沒錯,駱清清的體制特殊,嗜血藤之毒,必定起不來多少作用。”
茜茜攜帶嗜血藤進駐氏族,必定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但,一切,都要看自家主子如何抉擇。
連翹隱晦的撇了眼陳薄,心里涌起一抹復雜的情緒。
氏族這潭水很深、也很渾,希望茜茜能夠把持住誘惑,不要做出傷害主子的事來。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陳薄喟嘆一聲,破有些惋惜,冷聲道“抓緊時間趕路,盡快與萬瞳河邊的人匯合,立即趕回部落,為六個月之后進駐酆都草原做準備。”
說完,他提腳,準備再一次疾行。
這時,茜茜冷不丁來了一句“薄哥,我們這里缺少了一個人。”
“誰”陳薄回身,冷睇茜茜。
茜茜不敢隱瞞,切切道“吳尛,李春的伴侶。”
說完,她轉身狠戾的瞪視著李春幾人,森冷道“李春,吳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