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本就沒打算,從氏族的嘴里得到可靠的技術。
此舉,不過是為了將來做打算而已。
連翹掃視一圈,不見駱清清的身影,心里愈發的不屑,輕啟薄唇淡淡道“想要制作陶器,必須先找到適合的泥土,然后在”
連翹的話,被駱清清一一記錄在紙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氏族從未想過要真正傳授制陶之術。
關于食物的儲藏之術,連翹倒是沒有絲毫隱瞞,就連種植之法,都解說的十分詳細。
駱清清心中了然,說到底連翹也是氏族的人,她雖心軟不忍看部落在溫飽線上苦苦掙扎,但只要一涉及氏族的底線,她就會站在氏族那邊,一絲一毫都不肯泄露。
駱清清小心翼翼的將紙和筆收好,從狐嘯月的懷里走了下來,伸了一個懶腰“酆都草原有獸神庇佑,不管你們心里揣著何等謀劃,獸神大人都不會讓你們的奸計得逞。今日的事,算是給氏族的一個教訓,希望你們不要妄自尊大。”
“睿智、果敢,像你這樣的人,應該去氏族,而不是待在這物資匱乏的部落,這樣只會埋沒你的才能。”連翹嘆息一聲,替駱清清感到不值。
駱清清依舊不為所動,抿唇一笑“氏族的起源是部落,不是嗎”
連翹失望,嘆息一聲,提腳上前,湊近她低聲耳語“清清,他日若有再見之日,我們必定是你死我活。提醒你一句,氏族對酆都草原志在必得,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連翹轉身,掃過狐嘯月、薛妮等人。
而后,緩步走回陳薄身邊,垂手恭敬道“主子,我們可以啟程了”
陳薄微微顎首,陰沉的眼眸定格在駱清清身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提腳一個縱躍竄了出去。
狼驍等人對狐嘯月微微點頭后,帶著魔瞳部落的勇士追了出去。
此時,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陽光帶著點溫馨恬靜,拂過臉頰的風和煦輕柔,連天白云相映成趣,飄逸悠揚。
僅僅一夜的時間,周圍的樹木皆已枯黃,地上的落葉帶著冬季的腳步,逐漸走近。
露珠在晨曦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幽藍的天際散發著柔和的暖光,澄清而又縹緲。
淺白的薄霧朦朧,為遠山近黛披上一縷輕紗,顯得神秘而又危險。
鼻翼間全是清涼略帶濕氣的草木清香味。
駱清清收回放遠的目光,斂眉說了一句“連翹,身份不一般”
說完,她將剛剛記錄的東西,遞到狐嘯月面前“這東西,你幫我保管吧,我怕我粗心大意搞丟了。記住,不能隨意亂動,不能見水。”
狐嘯月微微顎首,接過她遞來的東西“薛妮,雪豹、百合兩個部落的人到了嗎”
“再過一會兒,應該就到了。”薛妮攏眉,睨著狐嘯月手里的字,好奇道“這是什么東西,上面那些符號是什么”
狐嘯月一把拍掉薛妮伸過來的手,冷聲道“與你無關”
隨即轉身,將手中的東西遞給鑫澤“將此物送回部落,交給望月婆婆和狼槐巫師,并告訴他們遷徙一事。”
就剩下不到半月的時間了,他們必須早做打算,拖的越久就越危險。
鑫澤慎重點頭,小心翼翼的用獸皮,將a4紙包裹好,連一絲褶皺都不舍得留下。
薛妮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心中惡狠狠的咒罵著狐嘯月,小氣、摳門、不解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