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薄等人沉默著,他們并不關心吳尛的生死,關心的是吳尛究竟是什么時候不見的。
李春手足無措,打死也不敢說出,她早就知道吳尛不見了,拼命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一踏入魔瞳部落,吳尛便失蹤了,不是被天狐部落發現滅口了,就是他一人獨自離開了。
后者,顯然不可能。
思及此,陳薄和茜茜的臉瞬時陰沉了下去。
茜茜惡狠狠的瞪著李春,咬著后槽牙蹦出兩個字“蠢貨”
陳薄一臉陰森的看著那幾個人,看在茜茜的情分上,帶他們進入氏族不是不行,可現在他只想弄死這幾個蠢貨。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狠戾道“回去之后,將他們統統丟入奴隸營,省得惡心”
說完,他轉身疾行,連多看茜茜一眼都不曾,并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茜茜神色一凜,幽幽掃過李春等人,面露殺機。
丟到奴隸營中,太便宜他們了,她手上還有不少好東西,正愁沒有藥人做實驗,到時候一定讓他們好好嘗嘗鮮。
李春等人,聽見奴隸營這三個字,頓時臉色驟變,慌不擇路就想逃走。
何蠻冷哼一聲,爆呵道“敢逃,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此話余音未落,手中的大刀脫手而出,沒入不遠處的樹干中,生生將那顆五六個人才能合抱的大樹,攔腰斬斷。
砰
大樹到底,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
吳淼、吳杉本就沒有多少本事,又是慫包軟墊,竟被這一幕給嚇的當場大小二便失禁。
尿騷味夾雜著大便的惡臭味,嚇得身邊的人紛紛退避三舍。
李春呆著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念念回神后,故作鎮定的抬頭看向茜茜,眼巴巴的向她求救,卻看見茜茜正一臉陰沉的看著他們。
念念被嚇得差點尖叫出聲,緊緊的抱著雙臂,將自己團成一團,什么都不敢說。
陳意眼眸微閃,掠過李春幾人,撇向不遠處的茜茜,眼眸中閃過幸災樂禍的神情。
狼驍等人遠遠的吊在后面,看見這一幕,就覺得很解氣。
“嘖嘖,惡人自有惡人磨,真以為氏族都是良善之人”狼驍嘴里叼著一片草葉,斜眼嘲諷道。
程乾依靠在一顆樹干上,勾唇嘲諷道“人家或許就是奔著奴隸營去的,哪里雖然是差了一點,但至少可以衣食無憂,不是嗎”
舒雨等魔瞳部落的人,皆是一臉懵,搞不懂他們兩人在打什么啞謎。
最后,有人忍不住,怔懵著問了一句“你們倆,是什么意思”
“李春那一家子,好吃懶做慣了,自從部落停止了大鍋飯的生活,他們成日里到處偷雞摸狗,整日盯著部落里的地窖,恨不得囫圇個吞下去。”程乾嘲諷道。
獸神大陸,叛族可是死罪。
像吳尛那一家子,看見了只會覺得臟了自己的眼睛。
舒雨了然,淡淡的哦了一聲,隨即好奇問道“地窖是什么”
狼驍和程乾對視一眼,神秘一笑“等你們到了天狐部落,自然就知道地窖是什么了。”
在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前,他們不會將部落的底牌亮出來。
舒雨聞言,愈發好奇天狐部落都發生了什么轉變。
看著狼驍幾人腳上的草鞋,滿眼都是艷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