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抬眼看他,不屑道“如今,你已是我籠中獸,能逃出生天嗎”
他一點也沒有給陳薄留面子,將茜茜拎起重重摔到他腳邊“自從你踏入酆都草原的那一刻起,氏族和部落之間的戰爭就已掀開
你能活到現在,真的是部落懼怕氏族嗎
未必”
此言一出,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廣場上除氏族的人外,一個個都怒氣沖沖的瞪視著陳薄一行人。
他們都不是傻子,氏族的人莫名出現在酆都草原,必定是打起了部落的主意。
他們其中有不少人去過氏族,知曉氏族中有奴隸的存在,更知道奴隸們都過著怎么樣的日子。
沒人想淪為奴隸,更沒人想過那樣的生活。
陳薄身子緊繃,疑惑的視線,在薛妮和狐嘯月身上來回游移。
他自從踏入這一方土地后,就一直宣稱是因為先祖的遺物和獸珠而來,狐嘯月怎么會覺得他另有隱情
而且,他明明已經決定,盡早離開酆都草原,為何會跟著薛妮來到魔瞳部落還跟薛妮那個女人,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此刻,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背后有貓膩。
陳薄冷峻的面容上,遍布陰森、陰郁之色“連翹,我們為何會來到魔瞳部落”
“是薛妮邀請我們過來的啊,而且主子你也點頭同意了啊”連翹驚訝不已,話落卻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時,她才發現不對勁,他們為什么會答應薛妮的邀請
這個疑惑,她怎么想都沒有答案。
陳薄冷睨薛妮,冷聲道“薛妮,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二首領,果然夠聰慧,這么快就琢磨明白了。”薛妮嫵媚一笑,猶如盛開的罌粟花一般迷人,卻帶毒。
連翹小聲嘟囔道“魔瞳部落,美杜莎一族”
反復念叨了即便后,連翹猛然抬頭看向薛妮。
該死,她怎么能忽略這么關鍵問題呢。
何蠻等人,依舊還是一臉迷茫,想不出這事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
陳薄唇角微勾,鎮定自若道“如此說來,你們已經知道氏族踏入風的草原的真實目的了,是嗎”
“交出解藥,我會在進入冬季前,讓你們離開。”狐嘯月臉上劃過意味深長的笑。
下一秒,他又淡淡的補充了一句“如果不交,我便將你們拘在部落,等酆都草原進入冬季之后,再講你們驅逐出去。”
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陳薄心里有萬千不甘,也不敢當場發作。
他幽幽的瞥了一眼地上的茜茜“連翹,弄醒她,問出嗜血藤的解藥。她若不開口,便用陳孛的命做籌碼。”
陳薄隱晦的給連翹打了個手勢,示意她不要讓人弄死了。
駱清清一直偷偷打量著這些人的一舉一動,自然沒有錯過陳薄的舉動這人看似對茜茜一般,實則處處為她考慮,還是煞費苦心啊
相比之下,陳意就要遜色很多了。
茜茜私底下究竟做了什么,將老實人逼成了一條毒蛇
此時,茜茜知道不能在裝暈了,落到連翹手上,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她微微撐開眼皮,淡淡道“我說。”
狐嘯月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絲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