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了痕跡的睨了薛妮一眼,讓她去把司婆婆請過來,有她老人家坐鎮,茜茜和連翹才不敢玩貓膩。
片刻后,留下鑫澤一行看護陳薄等人。
狐嘯月他們則登上了遠處的樹屋商議。
一進入樹屋后,狐嘯月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司婆婆,茜茜所述,是不是嗜血藤的解藥”
司妤眉頭深鎖“此事,我不敢斷言”
瞬時,樹屋內的空氣變得凝重起來。
駱清清承受不住這鴉雀無聲的靜謐,隨便找了借口打破“廣場那邊,沒有你們坐鎮,會不會出亂子”
“鑫澤、舒雨守著,他們還掀不起大浪來。再過個十來日,我們便將他們趕出去,皆時冬季來臨,他們不走也得走。”薛妮篤定道。
那時,就算陳薄有萬千本事,也無法施展。
酆都草原的冬季,就連強大的氏族也不敢輕易涉足。
狐嘯月知道她擔心族人,柔聲安慰“安心,就算陳薄有本事逃出魔瞳部落,短時間內也不能跟他留在萬瞳河邊的人匯合。
況且,就算是他們匯合了,酆都草原馬上就要進入冬季,氏族也根本奈何不了我們。”
薛妮聞言,驚愕道“狐嘯月,你確定他們還有人馬在外接應”
“萬瞳河對岸,有人生活過的痕跡。”狐嘯月淡淡道,既知曉陳薄此行目的并不單純,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駱清清越想越覺得后怕,掙扎著從狐嘯月懷里退出來“你們快過去吧,我們這個時候,可出不得一點岔子。”
狐嘯月本不想離開,但在駱清清的堅持下,最后還是選擇離開。
薛妮心里不安,自然也就提腳跟了上去。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后,司妤忽然來了句“你將他們都支走,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司婆婆,月曾經給我提及過,你能解嗜血藤之毒,對吧”駱清清心道,千萬不要小瞧老人家的智慧,他們吃過的飯比你吃過的鹽還多。
司妤瞇眼,細細打量她一番“你不準備用茜茜的藥”
“她不足為信,我不能在同一個人手里栽倒兩次,不是嗎。”駱清清毫不猶豫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司妤點頭,稱贊道“是個聰慧的丫頭,不愧是獸神大人派來的使者。我確實有解藥,但缺失了一味藥材。”
“是什么”駱清清迫切追問。
司妤掀眼皮看她“千年雪蛤皮,此物難得,關鍵是你可能等不到那天。”
駱清清聞言,肩膀一夸。
難道她來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要成為人家的白老鼠嗎
哎,這死法,也真夠憋屈的。
她深吸一口氣,失落道“算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只希望獸神大人能多給我一些時間,讓我為族人們解決溫飽,于愿足矣”
“你當真不怕死”司妤抬眸凝望她。
駱清清璀璨一笑“人的生命,不在乎長短,最重要的是活得精彩,沒有遺憾就好。”
司妤瞇眼一笑“你倒是豁達,既然你不怕死,要不要鋌而走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