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茜茜將陳薄叫走,一定會挑撥離間,讓陳薄對魔瞳部落產生厭惡。
思及此,薛妮咬緊后槽牙,將茜茜升騰活剝的心都有了。
鑫澤高大的身影,刻意將薛妮和駱清清遮擋在其中,不讓其他人發現她們正在交談。
他沉著的看著兩人,平靜道“安心,月親自盯著茜茜,她作不了妖。”
此言一出,薛妮和駱清清瞬時恢復冷靜。
只要有狐嘯月在,就算真的出了紕漏,他也有辦法控制。
這時,舒雨不露聲色靠過來,壓低聲音回稟“族長,關在最后面那個樹屋里的人醒了。”
駱清清聞言一愣,迷惑道“誰關在樹屋”
“吳尛。”
鑫澤淡聲道“剛剛我外出的時候,恰巧被他看見了。蔡琦將人打暈,拖到距離這里最遠的那處樹洞關起來了。”
駱清清顎首“怪不得,吃飯的時候沒見人。”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薛妮旁敲側擊的問,想要知道駱清清是不是值得信奈的人。
駱清清曬然一笑,淡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她這話,好像什么都沒有說,但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薛妮目光灼灼的看她,精銳的雙眸中掩藏著狐貍一般的金光。
同時,駱清清也不露痕跡的觀察著她,神色慵懶,清媚脫俗,給人一種很豪爽的感覺,跟這樣的人成為朋友,一定很愉快。
就是不知道,她們有沒有這個緣分,成為知己好友。
薛妮看她的臉越來越蒼白,不安道“清清,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總覺得的臉,蒼白的過于嚇人了。”
駱清清一僵,淡淡道“無礙,女子來月事,臉色蒼白些,很正常,不是嗎”
“可是,你的臉色蒼白中透著”死氣。
最后兩個字,薛妮沒敢說出口,怕她承受不住打擊。
鑫澤聞言,這才緊盯著駱清清猛瞧。
先前,他既要防備氏族的人,又擔心被狐嘯月那醋壇子收拾,不敢仔細打量她。
這么認真一瞧,才猛然發現薛妮口中那兩個沒出口的字是什么。
駱清清察覺他的呼吸,猛然停滯了一瞬,急忙轉移話題“我真的沒事,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解決那群沒安好心的王八蛋。”
薛妮將手架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與其逆來順受,不如先下手為強,省得受這鳥氣。”
駱清清聞言,太陽穴直抽抽,滿腦門黑線“妮兒,你是族長,不是女土匪,能將身上的匪氣收一收嗎”
“我也不想,但是他們實在有點礙眼呢”薛妮揉搓著手指,眼眸中全是狠辣的碎光。
駱清清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陳薄是該死,但是不能現在死。此刻他的死對于我們來說,非但不適宜好事,還是破天大禍。”
薛妮砸吧了一下嘴巴,抿唇不語,顯然是贊同了駱清清的話。
駱清清挑眉“你摸清他們來這里的原因了”
“當然,他們是為了天狐部落附近的鐵礦而來的。要不是他們準備不住,五十年前就已經動手了。”薛妮自信一笑道。
駱清清聞言,驚懼交加,上前一步,一把扣住薛妮的手腕“你確定,他們來這里是為了鐵礦,而不是為了獸珠”
薛妮呆愕一瞬,睨著驚恐不已的駱清清“是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