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駱清清恢復冷靜,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氏族不僅生活富足,更懂得冶煉的技能。
而部落卻衣不蔽體、食不果腹,連最基本的生活都難以保障。
氏族將這些技能牢牢把控在手中,究竟是為了什么
圈養
還是為了將敵人扼殺在搖籃里
不讓部落知曉這些技能,氏族就永遠能凌駕在一切之上。
薛妮看著她既驚又恐的樣子,訥訥開口詢問“清清,你知道鐵礦是用來做什么的”
“他們手里拿的武器,就是用鐵礦冶煉出來的。”駱清清一臉凝重道。
薛妮聞言大駭,難以置信的睨著她“鐵礦是用來制作武器的”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打起了小算盤。
如果在氏族動手前,將酆都草原的鐵礦一網打盡,那他們還會懼怕氏族的鐵騎嗎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怎么也壓制不下去。
駱清清一眼便看穿了她心底的念頭“小妮子,趁早將你心里的念頭拍飛,不然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為什么”薛妮怔懵道。
駱清清眉梢微挑,臉上卻不見一點笑意“如果冶煉之術那么簡單,氏族就不會蟄伏數十年才行動。如今,他們已經踏足這里,就說明他們已經有十足的把握。
你想虎口奪食,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弄巧成拙,只會禍及整個酆都草原。”
薛妮狐疑的打量著她,小聲嘀咕“難不成,天狐部落就不眼紅鐵器”
自古財帛動人心,她就不信天狐部落的人不眼紅。
只要她能將鐵器琢磨出來,魔瞳部落就算不能與氏族抗衡,在這酆都草原上也將無懼他人。
駱清清冷睨她,輕笑出聲“沒有足夠的實力,眼紅就是一種病,得治”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薛妮瞇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駱清清。
駱清清回頭瞥了一眼陳薄離開的方向,臉頰上勾起一抹若影若現的譏誚“他敢帶十數人闖入酆都草原,你敢確保他沒有留一手”
薛妮慵懶的身子一僵,薄唇微微發顫“不可能,整個萬瞳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們絕不敢在我眼皮子地下作妖。”
駱清清微微搖頭,篤定道“不需要隱藏在萬瞳山,只要我們做不到一擊必中,讓其中一人逃脫,其情形會如何”
薛妮雖有野心,但卻不蠢。
稍加揣測,就明白了駱清清話里的意思。
她有些后怕的睨了駱清清一眼,慶幸她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不然,她將成為整個魔瞳部落的罪人。
細思極恐,薛妮的呼吸不覺急促起來“若茜茜真的察覺了什么,陳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要怎么處理”
“以不變應萬變。別忘了,這里是你的地盤,陳薄不管做什么,都越不過你這個主人。”駱清清堅定道。
陳薄匆忙趕到茜茜的住處,雖知道薛妮不會有大動作,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