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走到狼槐身邊,與他并肩而立“弓弩最大的作用是遠攻。所有族人,聽我號令,瞄準陳薄,若他敢妄動,將他給我射成刺猬”
拎著弓弩的人,聞言,迅速回過神來。
鑫澤面露喜色,沉聲道“是”
隨后,他帶領守衛這里的雄性,快速遁入不遠處的小樹林,隱去蹤跡。
“小賤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茜茜一臉怨毒的看著駱清清,陳薄是她將來的靠山,決不能出事。
駱清清把玩著修長的手指,笑的單純而又無害“茜茜,你不是好奇弓弩的作用嗎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好嗎”
茜茜緊握雙拳,森冷道“小賤人,陳薄少一根汗毛,我會讓整個部落給他陪葬”
“你的威脅,對我不起作用。我天狐部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侵略者”駱清清絲毫不懼,冷聲回懟。
茜茜抬手指著她鼻尖“你”
駱清清眸色一厲,語氣森寒的打斷了她的話“大不了,魚死網破”
陳薄沉著一張臉,陰晴不定的看著駱清清。
他不蠢,先前要不是茜茜的毒起了作用,打了天狐部落的人一個措手不及及,他們又怎么能輕而易舉的闖入部落。
剛進入部落時,狐啟靈那一箭,差點插在他的脖子上。
陳薄捻動手指,森寒的眸色將駱清清籠罩在其中“駱清清,獸神使者”
話落,他如同一道閃電般竄出,五指成抓,扼上駱清清的脖子,將她提溜到自己的陣營中。
狼槐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一縷空氣。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清清”
族人們驚呼聲四起,所有人皆大驚失色。
狼槐將那只空空如也的手,反剪到身后,其上青筋遍布“陳薄,你這是在作死放開清清。”
“放開”
陳薄咧嘴一笑,絲毫不懼狼槐身上的怒氣“這個小雌性,現在可是我的護身護呢。”
隨后,他意味深長一笑“狼槐,你說,要是我將她是獸神使者的消息散播出去,會有多少人對她感興趣呢
嘖嘖嘖,到時候,整個酆都草原,恐怕都要炸成一鍋粥了吧”
狼槐陰仄仄的看著他“酆都草原如何,我管不著。但你要是敢這么做,我相信天虎氏族會有很對人,對你感興趣。”
“膚若凝脂,軟綿若蛇,這樣的小東西,若成為我氏族的奴隸,一定能為我氏族換會不少好東西。”陳薄冷笑道。
駱清清面色不改,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這里可不是氏族,你這么囂張,就不怕挨揍嗎”
陳薄冷峻的面容一沉,眼底竄起濃郁的殺氣,呃著她脖子的雙手猛然收緊“你在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你。”
“陳薄,你敢”
狼槐一改往日的慵懶,渾身散發著一股子致命的狠絕“若駱清清出事,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陳薄嘲諷一笑,似笑非笑的睨著狼槐“我若身死,你覺得我兄長會放過天狐部落嗎”
駱清清察覺他手上的力道有所松懈,脖子快速向后一仰,一手肘撞在陳薄的肚腹上,旋身掙脫了陳薄的禁錮。
陳薄微微一怔,火速伸手。
駱清清只覺得后勃頸傳來一陣鈍痛,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陳薄冷睇狼槐片刻,最終下達命令“走狼槐下次我再來的時候,得不到那樣東西,絕不善罷甘休”
說完,他將昏迷的駱清清抗在肩頭,迅速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