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面容一呆,不敢相信陳薄會丟棄自己。
她狠狠在陳意的側腰擰了一把,示意陳意帶她跟上去。
陳意冷著一張臉,眼神空洞“去哪兒”
“陳意,你腦子抽了”
茜茜吼完,對站在一旁的兒子說“陳孛,我們走。”
陳意撇了眼陳意,不渝道“獸父,你鬧別扭也不看個時候走,其他的事,等安穩下來后再說。”
說完,不能陳意回應,抱起茜茜,火速追了上去。
李春一家子,看見陳薄和茜茜他們毫不猶豫的離開,當場傻眼。
叫囂著,腿腳麻利的追了上去。
陳意漸漸回神,眼中全是仇恨的怒火。
他對狐啟靈深深鞠了一躬,沉聲道“蝶蕊是無辜的,希望你們發發善心,將她葬入部落的墓地中。她的仇,我必須親自報”
說完,陳意頭也不回的離開。
羅珊回過神來,火速竄到狼槐面前,緊緊的拽著他身上的獸皮衣服“巫師,難道我們就要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清清被他們帶走嗎”
狼槐張嘴欲說話,鮮血比聲音先一步出口。
“噗”
眼看他就要栽下去,羅珊急忙將人扶住。
這時,云酥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
她雙眼紅腫,身上沾染了不少鮮血,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望月婆婆,你快給巫師看看,周芹給的解藥不能完全解毒,部落中所有勇士都中毒了。剛才要不是巫師虛張聲勢,恐怕我們已經死了。”
趙辛夷和露露扶著望月婆婆上前。
云酥一見望月婆婆起身,迫切問道“望月婆婆,巫師怎么樣”
“不礙事,喝幾劑湯藥,休息幾天就好了。”望月婆婆幽幽道。
她撇了一眼縮在角落里的人,朗聲開口吩咐“落依,我記得你認識草藥,等下你跟甜甜和羅珊一起,到靈醫居住的山洞,拿些鴛鴦藤、七葉血草、滄溟花、白雨果到廣場上去。”
“好好的,望月婆婆。”落依低垂著頭,細若蚊絲的回答著。
族人們,聽完望月婆婆的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若不是有周芹這個變數,今日天不部落將不復存在。
就算不會死絕,也會被活捉到氏族變成奴隸。
而這一切的恥辱,都是茜茜帶給他們的。
對茜茜的怨恨,成為他們心中不可泯滅的烙印。
云酥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月小子究竟遇見了什么怎么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她的話,沒人回答。
眾人垂頭,皆都抿唇不語。
默默的扶著各自的家人,以及相熟的人,緩慢的朝廣場那邊走去。
駱清清在顛婆中醒來,望著漸漸熟悉的環境漸漸縮小。
她明白,自己離部落越來越遠。
沒有慌張,也沒有歇斯底里,她飛速運轉大腦,思考著退敵之策。
駱清清砸吧了一下嘴巴,干巴道“陳薄,你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