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駱清清驚呼出聲,指腹抹掉眼角的淚花,懸著的心,忽然就安定了。
陳薄氣勢一凜,冷然道“狼槐”
狼槐迎著暖黃的晨曦,從容的從暗處走來。
妖孽般的臉上,有一股子魅惑他人的能力。
這股能力,讓他看上去很像惡魔,那種誘人下地獄的惡魔。
“陳薄,這么多年不見,你那張死人臉,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嫌啊”狼槐毒舌道,漂亮的狐貍眼中,全是嫌棄的味道。
陳薄涼涼的看著他“彼此彼此”
雙眸之中,不覺爆發出駭人的殺氣。
他看狼槐不順眼已經很久了,任何可以弄死他的機會,自己都會錯過。
狼槐輕嘲一聲,將手中的獸皮袋朝駱清清丟了過去“把這里面的東西,喂你獸父吃下去。”
獸父
駱清清唇角抽搐了兩下,最終還是沒有反駁。
她蹲下身子,掏出里面的粉末,朝狐啟靈嘴邊喂去,隨口問了一句“云姨,去哪兒了”
趙辛夷簡單的為狐啟靈簡單的包扎里一下,但他的情況依舊不是很好。
狼槐撩了一下額前的頭發,云淡風輕的說“受傷的人太多,她在廣場上幫忙”
萬萬沒想到,氏族竟然已經出現了鐵器。
這一點,遠遠超出了狼槐的意料。
如果不是駱清清讓狐啟靈鼓搗出了弓弩,今天部落怕是要完。
陳薄就是個不可控的瘋子,沒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駱清清一聽有不少人手上,心莫名一緊,撇向陳薄的眼眸忽然就冷了下去。
狼槐看向陳薄的眼眸,也陰森了起來“五十年前,我和陳寬曾達成共識,天虎氏族永不踏入酆都草原。你這廝,莫不是把這茬給忘記了”
“你們之間的事,我從不曾參與。我只知道,先祖留下的東西,你們不配擁有。將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陳薄心中一突,寒眸一斂,冷冷道。
狼槐沉著一張臉,譏誚一聲“先祖當年蒙冤,進而離開氏族,來到這貧瘠的酆都草原,創建了如今的部落,早就已經跟天虎氏族各不相干了”
“狼槐,你別給臉不要臉。”
陳薄話落,身后走出十幾個健壯的男子,手中皆都捏著閃著寒光的鐵器。
駱清清見狀,驚懼交加。
沒想到氏族已經懂得冶煉之術。
沒想打,氏族居然已經強大如斯。
看來,這事結束以后,她也要將這一門技術,提上日程了。
這樣的話,就算將來有一天她不在了,族人們也有保護自己的依仗。
“陳薄,你以為帶著幾塊破銅爛鐵過來,就能將我嚇的尿褲子了”狼槐一臉鄙夷的冷嘲熱諷。
心卻抖動如篩糠,看來,陳薄這孫子今天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了
月小子,你怎么還不回來啊,老子快頂不住了。
周芹給的解毒粉,并不能完全解除族人們身上所中之毒的毒性。
一旦動手,毒性就會瞬間爆發,雖不會要了他們的命,但卻能抑制他們體內的獸珠之力,短時間內無法作戰。
駱清清發現狼槐背在背后的手,緊攥成拳,心里忽然涌起一層不安。
忽而,她心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