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族人們的心情都凝重不已。
部落里也曾經出現過雌性被擄走的時間,但被擄走的雌性,就再也沒有回到部落過。
清清那丫頭,恐怕是
兇多吉少。
哎,真是細思極恐啊
狐嘯月沉吟片刻,冷聲道“獵鷹,過去看看”
“好的,族長。”獵鷹點頭,從人群中走出來,朝狐嘯月居住的山洞走去。
不一會兒,他手里捏著一簇雪白的絨毛,走得狐嘯月跟前“族長,我在你的山洞外,找到了雪豹族身上的毛。”
狐嘯月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果然如此的光“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許離開部落。”
“是,我這就去。”獵鷹領命而去。
狐嘯月在族人們擔憂和關心的視線中,跟著自己家獸母一起,朝巫師狼槐所居住的山洞走去。
白云飛抱著駱清清疾馳了一陣兒,找了一顆樹洞,將她塞了進去“乖乖呆在這里,我去給你找食物。”
“嗯。”駱清清十分乖巧的點頭,笑的人畜無害。
白云飛被她迷的五迷三道兒的,猛吞口水叮囑道“酆都草原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你可不要動歪心思,知道嗎”
“我能有什么歪心思”駱清清有些心虛,但話卻說的理直氣壯。
“比如,偷跑啥的。”白云飛抱臂,一臉打趣道“小雌性,你現在可是酆都草原的香餑餑,我是不會傷害你,當昨晚將你擄走的那些人,你能確定他們也不會傷害你嗎”
“啰嗦,你還去不去找吃的了我快要餓死了。”駱清清不想再聽他啰嗦了,不然她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立馬就會泄掉。
白云飛見她神色不似作假,摸了摸鼻子轉身。
臨走的時候,他用深深的茅草,堵住了樹洞口,還在外邊點燃了薇草,抹除了他和駱清清存在的味道。
等外面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后,駱清清將狐嘯云從包包里拎了出來。
毛絨絨的腦袋剛一出來之后,狐嘯云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一臉哀怨的抱怨道“嫂子,你怎么現在才讓我出來啊,我都快憋死了”
“對不起啊,小毛團。”駱清清捻了捻他尖尖的狐耳,一臉真誠的道歉“剛剛我們的處境很危險,我不能讓你出來冒險。你要是有個什么,回去之后我可沒法兒跟云姨和你哥交代。”
“嫂子,我又不是泥團,沒你想的那么孱弱”狐嘯云舉起一只毛絨絨的爪子,亮出鋒利、閃著寒光的指甲。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最厲害了。”駱清清被他逗笑了,揉著他那顆毛絨絨的腦瓜子“嘯云,你知不知道回去的路啊”
“回去的路”狐嘯云一臉茫然“嫂子,你不是讓我出來幫你揍人的啊”
“小毛團,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現在最首要的任務,就是要甩開那些來抓我們的人,盡快回咱們自己的部落。”
說完,駱清清透過枯黃的茅草,望向遠方“我們倆被人擄走,家里的人應該很擔心吧”
他們倆本來是想偷跑的,結果最后卻成為被人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