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名男子皮膚黝黑,面容清雋,一雙深邃的眼眸散發著毒辣的光芒,一頭雪白的頭發,是雪豹族的標配。
他雙手留著長長得指甲,每一根指甲里面都有殷紅的痕跡“雪豹,不是讓你們去天狐部落偷人嗎怎么只有你們兩個人,為何不見獸神使者的蹤跡”
“族長,您先冷靜一下,他們倆都傷得不輕,尤其是雪貓,讓我先給他們兩療傷。”
說話的人,叫炎焰,他是雪豹族的靈醫。
他長著一張憨厚的臉,卻有著一雙十分精明的眸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兒。
雪豹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臂“獸神使者被白云飛帶走了,他們朝南去了。”
“廢物”雪晏一腳踹向雪豹,勁直將人踹飛到十米開外。
噗
雪豹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地不起。
炎焰剛準備給雪貓喂藥,雪貓就脖子一歪,沒了氣息。
他起身朝雪豹走去,卻被雪晏阻止“廢物而已,不用救了,讓他自生自滅。”
“族長,他們好歹也是部落的勇士,將來”
炎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雪晏打斷了“勇士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配稱之為勇士嗎”
“族”
“放肆誰允許你質疑我的話”雪晏一記冷眼過去,炎焰不敢吭聲了。
雪晏一身煞氣,凝望南方“該死,究竟是誰泄露了消息”
“族長,別忘了,白鶴部落的那個老家伙,占卜的能力一點也不必天狐部落的望月婆婆差。獸神使者的消息,瞞不住白鶴部落的人。”
炎焰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一株黃褐色的草點燃,驅散他們這一行人的氣味和血腥味,不想引來猛獸“過來的路上,我已經派人通知了魔瞳部落,薛妮那個騷貨,知道白云飛的下落后,一定不會置若罔聞。”
雪晏沉吟片刻“以狐嘯月的能力,劍齒獸群困不了他多久,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了,走”
翌日,天剛蒙蒙亮。
狐嘯月渾身是血,站在天狐部落的廣場上。
他萬萬沒想到,當他九死一生回來的時候,心心念念的人兒居然失蹤了。
天狐部落的警惕性,什么時候差到這種程度了
他一身蕭殺之氣,銳利如鷹隼的掃過某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云姨讓我和羅珊跟清清一起回去休息,羅珊忽然聽見山洞外有細微的聲響,便走出去查看,但過了很久,都不見羅珊回來。”
陸甜甜一臉愧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和清清很擔心她,就一起走出去查看。可是我們倆,剛一走出山洞都,就遭到襲擊。云姨擔心清清過來,就發現我和羅珊倒在地上,而清清和嘯云則不知所蹤。”
狐嘯月瞇著眼睛,臉上沒有喜怒“僅僅只是這樣”
如果今天得不到滿意的答復,他不介意提前收拾某些人。
等陸甜甜把話說完后,陸甜甜補充了一句“族長,暈倒前,我曾聞到陌生雄性的氣味。我可以很肯定,襲擊我們的人,不是我們部落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