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只要想起這事兒,就覺得沒臉見人。
狐嘯云聽完她的話后,連連點頭“是呀,是呀,我獸母現在肯定急死了。”
“所以呀”駱清清將狐嘯云高高舉起,一人一獸兩兩對望“快點告訴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回去的路”
“這個”狐嘯云歪著腦袋,思索了半天,最終憋出了一句“我還真不知道。”
駱清清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狐嘯云看了她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嫂子,平時獸父、獸母都不讓我出部落,就算是出來撒歡兒,也僅僅只是在部落周邊而已。”
駱輕輕捏了捏他毛絨絨的小爪子“這事兒,不能怪你。”
“嫂子,那咱們現在怎么辦啊”
駱清清想了想“趁白云飛還沒有回來,咱們倆趕緊跑,先甩掉白云飛再說”
說完,駱清清將狐嘯云塞進包包里,將樹洞外面的茅草撥開一個小縫兒,確定四周沒人之后,趕緊撒丫子往外跑。
此時,天狐部落內層層戒備,除巡邏的獸人勇士外,基本沒有人在部落里走動。
陳意一臉凝重的站在自家山洞外的月臺上,雪豹和雪貓這兩個人是他偷偷放進來,駱清清的身份也是他泄露出去。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狐嘯月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他褲襠里的屎還沒有擦干凈,必須要跟茜茜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要怎么安排。
蝶蕊坐在山洞里的石床上,一張臉笑得格外燦爛,駱清清被擄走了,部落里就再也沒有人搶她的月哥哥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獸皮裙,又理了理雞窩狀的頭發,朝山洞外面走去。
然而,卻被陳意攔住了去路。
蝶蕊噘嘴,一臉不悅“獸父,我要去找月哥哥,你攔著我做什么”
“蝶蕊,你乖乖呆在山洞里,不要出去。”陳意強壓下心里的煩躁,柔聲勸說著“最近部落里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族長沒時間理你。”
蝶蕊聞言,怒火中燒,臉連聲音都變得尖利了起來“獸父,你又不是月哥哥,你怎么知道他沒時間理我”
陳意深吸一口,往下壓了壓有些癢癢的手“蝶蕊,聽獸父的話,現在去找狐嘯月,真的很不合適。獸父跟你保證,狐嘯月遲早都是只屬于你一個人的,好嗎”
“我不聽,我不聽”蝶蕊捂著自己的耳朵,歇斯底里的嚎叫著“我現在就要去找月哥哥,我現在就要去”
陳意再也控制不住暴脾氣,抬手對著蝶蕊的臉扇了過去“滾進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獸父,你打我”蝶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意。
陳意怒目而視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往日憨厚的樣子。
這個樣子的獸父,是蝶蕊從來沒有見過得。
頓時,恐懼從腳底升起,直竄她的腦門而去。
她不敢再與獸父爭執,捂著臉頰,淚流滿面的朝山洞內走去。
此時,云酥和狐嘯月母子倆,來到部落中最隱秘的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