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一把將小毛團塞回包包里,貓著腰怕在土丘上。
只見皎潔的月光下,雪豹和雪貓兩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朝這邊奔襲而來,速度都快達到七十邁了。
“該死,這里怎么會有殺人嗡”雪豹一臉菜色的低咒著。
雪貓的臉色,同樣不好看“這東西不是在酆都草原深處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還不都是你這個霉蛋招來的”雪豹惡狠狠的瞪著雪貓,就挺嫌棄的。
雪貓一臉懊惱“我那知道,這東西會那么喜歡血”
殺人嗡,其實就是殺人蜂。
別看這些東西,個頭小小的,但人家的數量極多啊
一聞到血腥味后,它們就會傾巢而出。
不將驚擾到它們的人和野獸,啃噬的只剩下一具白骨,絕不罷休。
駱清清一見情勢不對,拔腿就跑。
雪豹二人發現了她的意圖,如同一道閃電一般,竄到她面前。
恰好一片黑壓壓的殺人蜂飛過來,雪豹一把將駱清清拉到他身后藏起來,抬起胳膊擋住面部,卻被殺人蜂將整條小手臂都啃出了拇指大小的坑。
忽而,一道尖利鶴鳴聲傳來。
雪豹微怔,一邊與殺人蜂戰斗,一邊朗聲說“我是雪豹部落的雪豹,請問附近是飛鶴部落的哪一位勇士”
“雪豹雪晏的人”白雪一樣的身影落下,恢復成了人形。
駱清清借著明亮的月光看過去,深邃的瞳孔猛得一縮“怎么是他”
“白云飛”雪豹神色一凜,一只手反剪到身后,給雪貓打了一個手勢。
雪貓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放飛了隨身攜帶的雙翼獸。
白鶴部落生活在白水河附近,雪豹部落生活在白水河兩岸的山林里,兩個部落之間本就沖突不斷。
在加上前段時間雪晏成為族長之后,悄悄潛入白鶴部落,搶走了白鶴部落的兩名雌性。
兩個部落,也因此結下了血仇,遇見了就是你死我活。
如果換作是白鶴部落的其他人,雪豹和雪貓也不懼,直接殺了就是。
可是來人偏偏是白云飛。
白云飛雖然是白鶴部落的少族長,但實力卻跟雪晏不分伯仲。
雪豹和雪貓兩人加起來,也不是白云飛的對手。
“雪豹部落的人,不好好呆在白水河邊的叢林里,跑到天狐部落的地界兒來做什么”白云飛瞇眼打量著他們,當看見雪豹高大的身影后,藏著的那個嬌小的人兒后,煞氣頓顯。
“與你無關”雪貓哽著脖子,干巴巴的說了句。
一直默不吭聲的駱清清,從三人身上嗅到了火藥味兒。
同時,她也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雪豹和雪貓這倆貨,好像很害怕白云飛。
思及此,駱清清狠狠的拎了一把自己腰間的阮柔,用一雙蘊含著淚水的眼睛,眼巴巴的看桌白云飛,無聲的祈求他帶自己離開。
她這一笑,白云飛頓時獸血沸騰。
滿心滿眼都是盡快收拾礙事兒的人,然后在和駱清清發生有一點不可描述的事情。
看著他口水橫流的樣子,雪貓有些嫌棄的低咒了一聲“色欲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