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煩事才剛剛開始吧都到這一步了,讓我停手,還要抽身離開港口afia,簡直比調教中也成為合格首領還離譜。超麻煩的。”
“但是,太宰先生的話,一定可以做到的因為是太宰先生啊。”
青木夏樹伸手去戳太宰治鼓起來的臉頰,笑瞇瞇地提醒。
“還有敦君和鏡花哦。要好好地道歉,然后帶他們一起離開港口afia。太宰先生做的壞事,我都跟織田作說了。織田作會負責監督的”
織田作會負責監督的。
因為青木夏樹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太宰治把臉埋在手臂間,很輕很輕地說了些什么,但青木夏樹沒有聽清。
而當事人也并沒有讓她知道的意思。
“謝謝你,小小姐。我知道,這是你送給我的無數個平行世界也不曾見過的未來。所以,我也必須回饋你的好意。”
“就當是成為好人那一方的第一步吧。”
說到這里,太宰治沉默片刻后,有些古怪地揚起了嘴角。
像是不可思議的魔術表演,他從袖中抽出寒意逼人的匕首,輕聲同青木夏樹道歉。
“抱歉,為了防止我后悔,還是不留時間給小小姐跟敦君他們道別了。畢竟我的那位合作者,也是真的非常難纏啊。”
“小小姐,不要閉上眼睛。不要害怕我。看著我記住我。”
青木夏樹很聽話地看著他。
她摸了摸太宰治的臉頰“太宰先生才是,不要難過啊。我不會死的,只是又要去做一個夢而已別再讓橫濱下雨啦。”
太宰治沒有回答。
他是刑訊高手,是港口afia最了解人體構造的專家之一,鋒利到能輕易劃開人體的匕首,靈活得就像是他延伸的指尖,能迅速而精準地為他人送去死亡。
“不。不要再睡了,小小姐。醒來吧。”
太宰治俯身擁住不可挽留的虛幻之物,低頭于她耳邊輕語。
“小心白蘭。他很危險。他在找你。”
“再見。”
太宰治出門的時候,衣領潔白如新,沒有染上一絲赤紅。
但在注意到門后少了一個人之后,中原中也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他條件反射地打了對方一拳。
可能是默認青花魚馬上就要從港口afia滾蛋,而自己即將背鍋收拾爛攤子之后,中原中也不打算演了,先爽了再說。
久違的來自重力使的毆打,太宰治癱在酒吧前的小巷上,一動也不動。
他伸出手,去抓溫暖卻不刺眼的太陽。
明媚的陽光,伴隨著細絲般和煦的雨簾,在天際勾勒出彩虹的形狀,隱約能聽到行人驚喜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東西啊。”
太宰治輕聲重復后,微笑著肯定。
“的確很漂亮。”
本該無人回答,可送完孩子的織田作之助去而復返。
“嗯。而且彩虹是好運的象征。看來我們今天的運氣都不錯,太宰要起來嗎”
紅發青年撐著一把暗紅色的傘,低頭看著太宰治,向他伸出手。
太宰治握住了那只手。
“是啊。已經答應了別人,不能再掉下去了。”
他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