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里蕩漾著一圈圈漣漪,浴場中低吟婉轉聲聲。
小別勝新婚,何況還有險些陰陽相隔的后怕。
段卿眠癱軟的倒在穆九州的懷中,任由他為自己清洗,而后走出小門。
“穿衣服,孩子還在外頭。”
臉頰上余韻未散,段卿眠忙小聲的阻止。
穆九州輕笑,將人抱的更緊了。
小門打開,透過屏風,段卿眠朝外看。哪里還有孩子呢,一個人影都不在了。
定是穆九州回來時命人帶了出去。
松了口氣,段卿眠環住他的脖子,“陛下可是有想我。”
將人放在床榻上,穆九州欺身而上。
“方才眠眠沒有感受到朕的熱情還問朕這樣的問題。”
段卿眠啞然,兩頰通紅,想起方才兩人的放肆,便覺得羞臊,慌亂的避開眼,不許他熾熱的目光對視。
看她害羞的樣子,穆九州失笑,埋首在她的脖頸和發間低低的笑著,“眠眠方才的模樣,朕也很喜歡。”
“穆九州”
要將他踹出去,奈何身上無力,便是踹他,也想是欲,擒,故,縱一般。
穆九州抓住她的腿,一點點的順著小腿握到腳踝。
段卿眠的腳不大,秀氣小巧,腳趾蜷縮著,與身體一起用勁想要縮回。
冰肌玉骨。
穆九州眼眸逐漸變得幽深。
“馬上晚宴就要開始了,你別亂來。”
一看見他的神情,段卿眠心中一緊,忙開口道。
“讓他們等著。”
當帝后二人出現在宮宴現場,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
段卿眠嬌嗔的瞪了身邊一本正經的帝王一眼。
腰好酸。
百官看見穆九州出現,不少人傻住了。
皇上不是已經死了嗎
而后恍然大悟,難怪皇后娘娘說什么也不肯建立衣冠冢,將棺槨給下葬。
而李南星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嘴角緩緩的露出笑容。
臉上滿是輕松。
“朕御駕親征,假死后釜底抽薪,已經將叛軍全部拿下。聽聞京都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多虧了有各位愛卿的鼎力相助,才得以安全的護住赤炎,朕深表感謝。
今日朕提前歸來,與諸位愛卿一道過年,今日不醉不歸。”
穆九州沒有什么太大的架子,今日難得的親和,與百官飲酒。
他開心,從有這個心思拿回政權,到如今鏟除所有潛在的大危險,歷經了整整六年。
這六年,兩人攜手。
斗太后,絆倒丞相,再到與天災人禍相對抗,最后除去藩王。
如今剩下的,就是讓赤炎走向鼎盛。
這一個春節,是穆九州過得最舒心的一個春節。
沒有壓力,只有對未來的無限期望。
段卿眠坐在他的身邊,含笑的看著他與百官說笑。
等到宴會散去,不少人都喝多了。
便是穆九州也有些醉意,腳步輕浮凌亂,宮女想要去扶他,他也不愿意,非得找段卿眠。
段卿眠只能艱難的扶著這個沉重的醉漢回到懿安宮。
將他放置在床上,辛竹便已經端來了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