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身雪白狐裘的段卿眠進門來,滿是期待的問道。
見到來人,灰衣道士眼睛一亮,眼底貪婪一閃而過,很快又裝出一副高人的模樣。
他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破爛的蒲扇,一邊搖晃,一邊往外頭走去。
在路過段卿眠的時候,眉頭皺起,突然將一張符紙往段卿眠的肚子上貼去。
“混賬”
穆九州眼疾手快,剎那之間便已經將段卿眠拉到自己懷中,小心的呵護著。
灰衣道士的動作落了空,有些尷尬。
又被穆九州一聲呵,嚇得臉色變了又變,“皇上莫急,這宮中邪祟橫生,瘴氣遮天,貧道只是想幫您改變一下現狀而已。”
“胡言亂語,你再敢亂說,朕要了你命。”
穆九州怒瞪灰衣道士。
灰衣道士心中發虛,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露怯,便越發的端直身體,搖搖頭不再言語。
“醒了,三皇兄醒了。”
十四王爺突然驚喜的大喊一聲,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段卿眠與穆九州對視一眼,一同往床邊走去。
“我這是怎么了”三王爺疑惑的盯著周圍的人,感覺什么也不知道。
“太好了,三皇兄你終于醒了。”十四王爺激動不已,“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五天。”
三王爺一臉震驚,“怎么可能,我記得明明是皇兄的宴會上。”
“小十四說的是真的,你突然吐血昏迷多天。”穆九州亦是關切的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沒有什么不適感,就是有點肚子餓。”三王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
段卿眠立即讓人準備菜肴。
“多虧了這個道長,若非是這個道長,三皇兄不知何時才能醒過來。”指著不遠處的灰衣道長,十四王爺感激道。
灰衣道長神情自若,絲毫沒有驕傲,對著穆九州拱手,“如今三王爺已經醒了,貧道便先一步告辭。”
說罷,他就大步的離開宮殿。
穆九州本想要攔住他,卻被十四王爺給阻止了。
“道長救了三皇兄,又沒有主動要獎勵,說不定是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有道行的道長,說不定以后還能再幫我呢,皇兄何必追著他不放。”
“十四,怎么講話的。”三王爺呵斥他一聲,忙跟穆九州道歉。
穆九州不做聲,看著兩人的互動,許久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朕便不與他再計較。”
很快,灰衣道長便走到了宮門口。
出了皇宮,他依舊不曾離去,往前走了幾步,讓更多的人注意到自己。
可是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關注他。
無奈,灰衣道長只能繼續往前走,一直站在中央大街上。
他一身灰色道袍,到冬天的穿著一雙破洞的草鞋,手中還拿著蒲扇,這個裝扮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
見終于有人關注自己,灰衣道長便開始掐著手勢,念念叨叨。
“大禍臨頭,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