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昏迷不醒嘛,我去不去都是一樣的結果。”段卿眠吐舌,眼中滿是狡黠。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出現了。不過朕就是沒想明白,他們做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穆九州有些疑惑,幽深的鳳眸望著外頭的陰雨蒙蒙。
從三王爺昏迷無法醒來,兩人就有這個懷疑,段卿眠便恨不得搬個凳子坐到三王爺的跟前,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他會不會有反應。
不過有十四王爺在,總是能夠引得她不好意思繼續盯著,只能離開,這么多天也沒有看出異樣來。
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兩人突然回京,又莫名其妙昏迷,這要是沒有鬼,那才是真的有鬼。
果真,在三王爺昏迷整整五天之后,終于來了個道士,當著京都眾人的面,將皇榜給揭了。
“哎現在道士還管治病救人了”
有人看著一身灰袍,穿著露腳趾草鞋的道士,很是不相信的問道。
有人碰碰他的胳膊,“不是有人說三王爺是中邪了嘛,指不定人家不是去看病,是捉妖呢。”
“您得了,還捉妖呢,世上拿來的妖。”
旁邊有人不屑的跟了一句。
人群說了幾句就散了,貴人的事情,小老百姓最多就是談論下。
而灰衣道士進了宮,看見三王爺昏睡躺在床上,既不把脈也不問診,就這么看了一會。
他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黃紙,手指咬出血,飛快的在紙上畫符,一邊畫一邊嘟嘟囔囔的說不停。
“給我定”
忽而聽他大喝一聲,將符紙啪的貼在了三王爺的額頭,緊接著又寫了好幾張,分別貼在胸口掌心處。
穆九州深邃的眼,冷靜的看著對方好似跳大神一般滿場亂舞,心中冷笑。
等了這么多天,居然等來一個道士,是又想宣揚妖后出世
等到做法終于結束,灰衣道士將所有的復制都收了回去,最后一把火全燒了,仍在碗里。
“倒點水,給他喂下去,不出一個時辰就醒了。”
“好,多謝道長。”
十四王爺立馬上前雙手接過符紙灰,迫不及待的讓宮女拿水混合。
“使不得。”穆九州忽而攔住了他的動作,“不過是一個瘋瘋癲癲的道士,小十四可別上了這種騙子的當。”
“皇兄快還給我,三皇兄昏睡了這么久,現在終于有個人說一個時辰之內就能行,您讓臣弟試試。”
被奪了紙灰,十四王爺一驚,忙伸手想去奪回來。
“病急亂投醫,老三是病了昏迷,可不是一個道士胡亂燒點紙灰就能醒過來。”
十四王爺心中著急,下意識的看了眼灰衣道士,“就算沒有用,我也要試試,死馬當活馬醫,萬一成功了呢。皇兄你為何阻止我救醒三皇兄。”
聞言,穆九州沉默,目光靜默的看著他,“你確定,要這個香灰”
“對。”
想都沒想,十四王爺立馬點頭。
穆九州勾了勾嘴角,最終還是化為一片平靜,將碗還給了他。
十四王爺看著他的面容,心頭一跳,強壓下異樣的感覺,讓人快倒水,將混合好的紙灰給三王爺喝下。
看著紙灰全都進了三王爺的肚子,灰衣道士方才安心。目光轉了一圈,有些失望。
“聽聞又有人揭了皇榜,三皇弟可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