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許久沒有聽到魏殊好說話,沈良不禁轉過頭,特意找了話題問她。
他的目光坦蕩,讓魏殊好有些羞愧,覺得自己太過分,凈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之前沈大夫請我喝了奶茶,我便自己跟人一同研究了一些,準備開個奶茶鋪子。到時候沈大夫可要幫我宣傳宣傳。”
“這個好說。”沈良很欣賞魏殊好,無論是之前她組織娘子軍前往恒成,一路上吃苦耐勞。
還是在京城之后,他幾次三番借著魏殊好的手故意傳遞方法給段卿眠,都是被她很好的傳遞給段卿眠,她自己能接受且能夠學以致用。
聽著沈良這般快速的答應,魏殊好心中也滿足了,雖然不能站在他的身邊,但是你朋友的名義永遠與他交好,這就足夠了。
自己是個殘花敗柳,無論哪個男人都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女人,何況沈良身懷高超的醫術,被無數人所尊敬。
壓下心底的悸動,魏殊好告訴自己要坦然面對,釋然的對著沈良露出笑容。
三人攀談一番,準備離去。
走了幾步路,段卿眠停下腳步,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就是什么也沒看見。
“怎么了可是落下什么東西了”魏殊好疑惑的問道。
斷氣棉搖搖頭,懷疑是自己感覺出了錯,“沒什么,就是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
“跟著我嗎娘娘先回宮,恐是有人想要針對您。”
急忙讓段卿眠上馬車,希望他能盡快回到皇宮之中。
唯獨段卿眠自己并不著急,因為如今有一半暗衛一直在護著她。
一直回到皇宮,在懿安宮中坐下,依舊沒有任何響動,段卿眠就越發的相信是自己想太多,產生了幻覺。
另一邊沈良先送魏殊好回到魏府,與她別過之后自己方才轉身往醫藥館走。
醫館今日關門,幾個小藥童也被他散出去,讓他們各自玩耍去了。
是一整個醫館,只有他一人。
他剛進門,就感覺背后推力猛增,不由一個踉蹌往前跑了幾步。
“誰”
他回頭只聽大門砰地被關上,身上一身黑,戴著黑色帷帽的人站立在他的身后。
這個身影有些消瘦,身形欣長。
“你是誰為何打扮成這樣出現在這里”
沈良提高聲音又問了一次。
直到這時,身影才緩緩動起來,將自己頭上的帷帽摘下。
黑色的帷帽一點點摘下,露出里面那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
沈良皺眉,“你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你難道不知整個赤炎都在抓捕你們嗎。”
“我自然知道,如今我已被逼上梁山。我能找的人也只有你,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阿良,你幫幫我。”
她說的很是誠懇,沈良卻無動于衷。
“我幫不了你,我不過是個大夫,能幫你做什么況且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勸你一句還是主動去自首吧,當今圣上不是殘忍暴戾的君主,只要你真心認錯,定會留你一條性命。”
“自首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自首。”一聽到這個詞,段子衿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我如今走到這一步,你覺得他可能會放過我,我與他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阿良你幫幫我,只要你愿意幫我,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